照则开始忙于自己训练新兵的事情。
江彬所代表的东厅次次胜利,且军纪严明,士兵列阵整齐划一,朱厚照越看越满意,对他也逐渐开始信任,每次都和他一起联骑而出,铠甲相错,没多久许泰奉命领敢勇营,江彬领神威营,于此同时这两人有各自引荐了不少人一同入豹房。
朱厚照已经五日没有上朝了!
群臣又开始写一日三次的劝谏折子。
王鏊正打算撸起袖子干点首辅该干的事情,就看到琼州海贸司发来折子,弗朗基人欧华利,想要与我们进行香料贸易。
他捧着折子,想也不想就看了一眼江芸芸,不只是他,剩下三人也都看了过来。
“之前略有耳闻。”江芸芸矜持点头,但又很快强调着,“只是略有,具体做什么不清楚。”
梁储质疑:“按道理漳州比琼州要大,这些弗朗基人怎么就选中琼州了?
“近吧。”江芸芸笑眯眯说道,“他们这么多船只要开去漳州,还有几日的船程呢,我们琼州又不差,也是一应俱全的。”
“若是贸易直接贸易就是,之前对于其他人不是也都如此,琼州海贸司的这个折子倒是有些意思。”杨廷和看完折子,笑说着。
“谨慎一些总是没有错的。”江芸芸四两拨千斤说道。
话题轮了一圈,江芸芸去看费宏。
费宏在众人注视中,微微一笑:“初来乍到,我只能先看看,但又觉得各位说的都有道理,故而不好开口。”
王鏊大惊:这是来对手了!
江芸芸也跟着叹气:好一条滑不溜秋的鱼。
“内阁自来要求上下一心。”王鏊最后说道,“诸位觉得,要不要同意这次贸易?”
梁储神色凝重:“这些人占据了满剌加,现在又来大明,只怕居心不良,不如早早打发走,也免得多生事端。”
“自来与我们做生意的都是朝贡的小国,现在他们来意不明,若是简单同意了,对那些小国也颇为不公。”杨廷和也紧跟着表态。
江芸芸慢条斯理说道:“我倒是觉得迟早要见,不如在他们主动的时候,我们化客为主,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天朝上国的威严。”
费宏挑眉:“不知何意。”
“来一个小小商人算什么,这不是完全不把我们大明放在眼里,不若请他们国家的重要人物,比如国王的儿子直接来京城,若是要和我们做生意,也该有规矩才是。”江芸芸和颜悦色说道。
王鏊捏着折子的手微微一动,轻轻嗑在茶几上,朝着江芸芸看了过去:“朝贡?”
“倒是好主意,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杨廷和说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江芸芸笑说着。
“那现在这个事情如何处理?”坐在最后一位的费宏追问道。
“让他们先送一门大炮来。”江芸芸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开门做生意也该有些诚意才是。”
王鏊皱眉:“这么机密的东西,万一不同意呢?”
江芸芸歪头,和颜悦色说道:“怎么会呢,我们以理服人,他们肯定是听的。”
—— ——
琼州海贸司。
罗素珍和符穹左右各自沉默地坐着。
“你觉得如何?”罗素珍率先问道。
“可行,你呢?”符穹谨慎说道。
“有点冒险,但我也挺喜欢的。”娄素珍微微一笑。
“也不知朝廷什么意见。”符穹又问。
娄素珍低着头,摸了摸手背上的伤疤,随口说道:“有江其归呢,我们先去吓唬吓唬那群洋鬼子,来我们地盘上还这么嚣张,真是看着碍眼。”
符穹一听,也跟着起身:“拿走吧,多点几个人,我们去会会这些人去。”
“听说他们手里有火木仓,给我捡一把来。”吴安见他们走后,连忙提醒着。
欧华利站在码头上,看着繁茂的生意只觉得一切都好似有了马可波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