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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不解:“那为何后来又没有来。”

“只是这事不知怎么被其他人知道了,有一次宴会上就有人开口讽刺夫人,说您大概是不愿意让她去的。”陈墨荷紧盯着江芸芸看。

江芸芸吃惊,随后大怒:“是谁胡说八道的。”

陈墨荷叹气:“谁说的现在都不重要了,只是夫人确实被伤到了,一个晚上没睡,第二天就让人把行李都放回去说不去了,怕给您丢脸。”

江芸芸气得脸色铁青:“她们肯定还说了别的,都说什么了?我肯定给你们报仇。”

陈墨荷没说话。

“说啊!”江芸芸直跳脚,“这么忍气吞声做什么。”

陈墨荷看着她,声音骤然压低:“他们说您现在是五品官了,你又没有娶妻,按道理也该给生母封诰命才是。”

“什么。”江芸芸一惊,神色呆滞,随后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就因为这个?”

“难道公子觉得不重要?”陈墨荷反问,“说句不好听的,这扬州城谁不知道夫人是妾侍出身,如今江家还落寞了,可谁家妾侍走到这一步还能有她这么体面的,开户别居,还有自己的生意,两个小孩全都在自己膝下,平日出门见那些正房夫人也都是平起平坐的,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您。”

“因为您是六元及第的小状元,因为您是正五品的官,便是扬州的王知府见了夫人都是和和气气问好的。”陈墨荷声音微微激动,“一开始大家也都是讲究体面的,希望能和夫人打好关系。”

“可后来呢,您十三岁离开扬州,可回来过几次,送过几次东西回来,每次都来去匆匆的,外人瞧见了自然都有别的想法,别说是外人了,便是夫人听多了外面的闲言闲语,也开始觉得……”

她一顿,重重吐出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大家都以为这位小状元是有耻这位生母的出声,所以这些年都不回来,也不愿意给她诰命。

江芸芸呆站着,神色大为震动。

她万万没想到,这事原来是出在自己身上。

她一直觉得自己周笙挺好的,每个月定时的一份信,按部就班把自己的事情简单介绍一下,报喜不报忧,一点也不让她操心。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独来独往习惯了,后来跟着小姨外婆一起住,两人又都很忙,她就开始一个人读书,一个人照顾自己,和长辈相处的经验微乎其微,更不要是一个母亲的角色。

她也想着对待周笙就像和老师相处一样,但后来发现这两个人是一样的。

周笙年轻时父母疼爱,家庭美满,后来生活在阴暗的大宅内,她的世界很安详很简单,让人不忍破坏。

老师的世界更为严酷独立,对她严格,对她读书更是严苛,其实更符合她以前的生活,只要顾好自己就好了。

江芸芸低头看着腰间的玉佩。

玉佩小小一只,上面雕刻着一只扑花的小老虎,憨态可掬。

这东西一看就是周笙会准备的。

周笙给她准备的东西都可可爱爱的。

她想要给周笙更好的生活,为她遮风避雨,却没想到事与愿违,给她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您,您为什么不给夫人封诰命啊。”陈墨荷追道。

江芸芸抿了抿唇,小声说道:“我没想到这事。”

现在看来就连老师都发现了不对,偏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陈墨荷看着她懊恼的样子,突然笑了笑:“我也是这么和夫人说的,您年纪小,自小身边就没一个大人,哪里知道这个事情,而且您又这么忙,心里装得都是百姓,肯定是不知道这事的。”

江芸芸一听,更难过了。

——心里装了这么多人,结果把周笙拉下了。

“今日的那个陈夫人就是最喜欢念着这些的。”陈墨荷一脸晦气,“只夫人脸皮薄,每次这人不请自来,都把人好好引进去,家里又不是只有这一个供应商,不要就不要了,夫人就总担心给你惹麻烦,怕这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