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扬州确实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但也只是听了一句结尾,不曾有过更详细的了解,那些规章制度更是闻所未闻。
“女衙役,也就是健妇队也是这样的规定,一个部门一张规定,都盖上衙门大印了,琼山县的百姓一个个都会背了。”徐叔笑眯眯说道。
江渝哇了一声:“原来我哥还做了这么多事情啊。”
“是啊,听琼山县的人说江同知做县令的时候可忙了,做了好多好多事情呢。”徐叔乐呵呵说着。
“那要是后任不肯听他的话呢?”江漾质疑道,“衙门做事还不是听县太爷的。”
徐叔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可百姓都习惯这套工作流程了,而且衙门内部也都按部就班,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不能胡乱烧啊,闹出大乱子,坏了琼山县好不容易建起来的高楼,谁敢担这个责任,而且……”
他看向年轻两位姑娘,和气说道:“你看就连陛下再生气都还知道让你哥哥去做同知,而不是重新去做知县,又或者直接罢官。”
江渝不解,直接继续追问道:“反正是不会变的,是吗?”
“只要江同知在,那就不会变。”徐叔对着小姑娘和气说道,“他就是庇护在那些人头顶的那把伞。”
江渝似懂非懂,扭头去看江漾:“你怎么看?”
江漾其实也不太懂,但她自来就喜欢在江渝面前充老大,所以也梗着脖子点头:“那我们就去帮你哥哥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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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芸听的一愣一愣的:“你去哪里找的人?”
“就之前选娘不是挑了一些人来帮忙嘛,都是活不下去的可怜人,我和她们在一起可开心了,听她们说了好多好多事情,真是好可怜,有些人都被卖了好几次了,所以这次我去问了她们,身边有没有愿意来的人,她们原本都不愿意,但我跟她们说来看看嘛,万一合适呢,所以我把她们都带来了!”
江渝自觉帮了一个大忙,开始大声给自己请功劳:“我跑得腿都酸了,江漾还摔了一跤呢。”
江芸芸抬头去看不远处的江漾。
江漾果断扭开脸,不去看她。
她有去看江漾身后的两辆马车,里面大胆地探出几个脑袋,和她一对视线,有人慌慌张张躲起来了,也有人大胆看了过来。
“不过只有十个人,我从徐家借的人和车。”江渝碎碎念着,“有没有帮上你的忙啊。”
“有哦,真乖。”江芸芸捏了捏小姑娘肉乎乎的小脸蛋,“渝姐儿真的长大了呢。”
江渝一听,开心坏了,一脑袋撞到她怀里,蹦蹦跳跳着。
“咳咳,大庭广众的。”寇兴也听了一耳朵,“让她们来报名吧。”
“寇知府你真好。”江渝探出脑袋,看着寇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撒娇道。
寇兴咳嗽一声,看着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纪,也差不多活泼的小姑娘,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江渝已经开开心心去请人下来了。
寇兴对着江芸芸无奈说道:“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真是难教啊。”
“有一点的。”江芸芸也跟着说道,“也不敢多说两句,不然回头能跟我置气好几天。”
寇兴和江芸芸对视一眼,随后齐齐叹了一口气。
那边小娘子们理了理衣服,故作镇定地入了衙门,江芸芸亲自站在边上跟他们说如何填写,不会写字的人,大都由江渝和江漾帮忙填写。
“七日后就考试。”江芸芸和气说道,“会写字的人是笔试,这个不是每个人都要考的,但考试的人会有加分,之后是说话能力,然后是体力。”
江芸芸指了指新公告:“上面都写了的,你们可以稍微准备一些,考完试,衙门这边一人发三十文回去的路费。”
那些女人们有好奇看来看去的,也有不敢抬头看的,只最后听说还能收到钱,都一脸惊讶:“还有钱拿?”
“有的,你们考试过来也辛苦,生活如意的大抵不会来,能来的大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