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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意和朱贡錝对视一眼,两人莫名相互吸引,再也挪不开眼睛。

其实是真道士还是假道士,两人都是入道的,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道长一眼就能看清是真道士,破破烂烂的道袍,头戴的帽正,脚踏十方布鞋,一看就是过的不咋样的真道士。

朱贡錝也是一看就精修道法的,那走路的姿态,那衣服上的花纹,还有手腕上的乾坤圈,一看就是一个过得很富裕的真道士。

“听闻道长姓张。”杨遇咳嗽一声,拉回两人莫名对上眼的莫名气氛。

张道长这才回过神来,起身行礼,风度翩翩,仙风道骨。

“敢问道长从何而来?”杨遇是个急性子,而且她自诩妇道人家,随便问问,出了问题还有自家王爷兜底。

张道长和气说道:“自京城而来,见有一道紫气西行,便从容而至。”

“紫气西行?”杨遇敏锐地问道,目光看向匆匆而来的两位长史,不悦质问道,“神神叨叨的,哪来的紫气。”

张道长莫名挨了骂,也跟着不高兴说道:“自然是有的,自来贵重之地都会有紫气,兰州城龙腾虎踞,怎么会没有。”

杨遇笑也笑不出来,只能勉强找补着,绞尽脑汁才说道:“兰州城乃要害之地,联络四域、襟带万里,是我大明西北最重要的城关,朝廷多年经营,官员战战兢兢,也该是有紫气的。”

你好好的在朝廷派遣的官员面前说肃王符龙腾虎踞,不亚于把肃王的脖子洗干净,对着京城那边嚣张说道——来啊,砍我啊。

张道长满意点头。

“不知道道长所为何事而来?”杨遇怕他继续口出狂言,飞快转移话题问道。

张道长眉眼低垂,和气说道:“昨夜静坐时,夜观天象,北面大亮……”

肃王夫妻顿时露出紧张之色。

“随后即刻暗淡,恐不祥之兆。”张道长继续神神秘秘说道。

“胡言。”一直没说话的朱贡錝松了一口气,立马呵斥道,“本王也自幼学道,紫微星大亮后大灭乃是不祥之兆,可本王不是好好坐在这里嘛。”

“而且若是真有意向,本王怎么可能没看到,本王这几日也一直夜观天象!”

杨遇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只当是这道人是打算上门打秋风的。

肃王一脉信道不是秘密,每逢有游方道人路过,都会来化缘。

朱贡錝一向是给予厚封的。

想来也是传开一点散财名声的。

“是极,怕是看错了,但也难为道长大雪天的跋涉而来,去,给这位张道长包十两银子的辛苦费。”

长这么大身上没超过一两银子的穷人张道长镇住了!

——真是富贵人家啊,一开口就是十两银子!

可耻的张道长是打算不要脸接下,扭头就走的,但他更怕回头江芸把他的脑袋扭下来,只好咬牙说道:“不,不要银子。”

杨遇只当他是嫌少:“再送您一篮子吃食,还有几件衣服可好,马上就要过年了,也给道长沾沾喜气,出了兰州城也还有一口饭吃。”

张道长含泪再一次拒绝了,眼不见为净,甚至闭上眼,做出忧心忡忡的神色:“天道难自算。”

朱贡錝拧眉,不高兴质问道:“你这老道是盼着本王出事不成?”

“不敢。”张道人被人骂了反而来了精神,自觉肩负江芸的使命,开始大力忽悠着。

“王府乃是坐北朝南的风水宝地,远远看去美轮美奂,金碧辉煌,只是贫道远远看到就东面有黑气萦绕,那股黑气徘徊不下,”

“胡言乱语。”两位长史终于听不下去了,齐齐呵斥道,“还不速速离开。”

“是极是极。”朱贡錝也跟着说道。

张道长只当没听见,紧盯着朱贡錝。

“只是不知王爷最近身体可有异样?”

“好得很。”朱贡錝没好气说道,“咒我是不是。”

“不敢,敢问这里也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