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厉害。”
江芸芸竖起大拇指:“真不错,我就知道幺儿做什么都很厉害。”
顾幺儿下巴都要抬起来了,想要谦虚一点,但又忍不住摇尾巴:“还行还行。”
江芸芸把人带回周家小院,一路顺利,只是没想到小院被上了锁。
“这可怎么办?”顾幺儿大惊失色,小脸皱巴巴的,“进不去了。”
江芸芸扶额:“给忙忘记了,没钥匙怎么回家。”
“你们是谁啊?”背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江芸芸扭头去看,正好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麻衣的老人,肩上披着一件厚厚的蓑衣,手里拿着一大捆芦苇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日光微斜,有点看不清那人的脸,却又能从下压的斗笠中察觉到那人警觉的视线。
江芸芸没有回答,只是镇定反问道:“你又是谁?”
那人微微抬头,江芸芸眼尖,一眼就看到他下巴有一道刚开始结痂的划痕。
“没什么好认识的。”那人低下头,抱着芦苇绕着他们走了,“周家小子不在家,你们快离开吧,天色黑了,不好走水路。”
“不碍事,我这几个仆人都会泅水,本事极好。”江芸芸笑眯眯说道。
“对哦,等会还要下水呢。”顾幺儿不甘示弱说道。
那人转身,拧眉打量着他们几人,讥笑着:“淹死都是会水的,两个小子年纪轻轻可别太狂傲了,天色不早了,快归家吃饭吧。”
江芸芸看着他走近隔壁的一间小院子。
这人住得离周家好近。
“这人说话好冲啊。”顾幺儿小声抱怨着。
江芸芸笑眯眯说道:“不碍事,每个人都有脾气,他就是脾气大一点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啊?”顾幺儿不解问道,“门也进不去。”
江芸芸眯眼看了眼那扇禁闭的木门,笑眯眯说道:“那就去邻居家串门去。”
大门被敲响。
里面的人一声不吭。
顾幺儿大声嘟囔着;“里面有人,他不给我们开门。”
江芸芸做好了三顾茅庐的准备,继续敲门。
里面依旧没人来开门。
顾幺儿傻眼了:“这可怎么办啊?”
江芸芸也跟着拧眉。
闭门羹,还是来这里这么久了第一次吃。
就在两人准备放弃时,大门咯吱一声打开。
里面的人回了家还带着斗笠,只是脱了那件蓑衣,眉心紧皱,不悦说道:“敲门做什么?”
“钥匙没问人拿过来,所以现在门进不去,但现在天色晚了,我们肚子也饿了,我可以问你买点馒头或者囊,再借居在你家。”江芸芸从兜里掏出荷包,掏出三十文钱,“要六个馒头,睡觉的地方给块地就行。”
“没有……”
那老头正准备关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垂眸盯着那荷包上的凌霄花纹,冷不丁问道:“这是谁给你的?”
江芸芸收荷包的手一顿,抬眸看了一眼那个老人,那老人正一脸凝重看着她。
“亲人送的。”江芸芸含糊说道。
老人没说话,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后让开身子:“进来坐吧。”
江芸芸如愿进来后,一眼就看到院子堆满了芦苇,所有芦苇晒干后,整整齐齐堆在角落里,然后用油布盖着,整个院子虽然拥挤但收拾得格外干净,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猫窝,只是里面的小猫不知道哪里去了。
正中有一张木桌,上面放着湿漉漉的芦苇,一层又一层叠起来,瞧着比那个老头还要高了。
“这是做什么?”顾幺儿好奇凑上去问道,他摸了摸还带着水气的根茎,又小心翼翼戳了戳黄色的花。
“有用。”老头敷衍道,手里继续麻利地做着自己的活。
他把芦苇上的水都擦干净,然后把根茎摘下来,长得好看的,新鲜的,就放在一侧,半坏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