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事,何时结束,谁也说不准,而病人的情况,怕是等不了哑先生,您还是尽快前去吧。”
“可是你”哑医心头不是不想去江南道,自从知道莫寞在江南道的这一刻,他便就想即刻启程出发寻人,但心里着实是放不下楚延琛。
楚延琛笑着道:“先生放心,我这儿还是有人看着的。”
哑医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楚延琛,而后听着楚延琛继续道:“您不是一直都说我手中那瓶药配得极好吗?”
“它的主人会看着我的。您请放心。”
听着楚延琛这话,哑医将到口的推拒咽了下来,可是却还是没有松了口。那药确实是配得好,他并未见过这人,并不知道这人在哪儿,楚延琛的情况,谁也说不好,现下看着尚好,但是若有些许差池,就怕是
楚延琛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是吴家。”
听到这么一句话,哑医稍稍一顿,而后便就低低地应了一句:“好。公子,那我便就去一趟江南道。”
吴家本就是杏林世家,吴家的医术,哑医是知道的,只是平日里并未见到吴家与楚家走得近,而且吴家有家训,不与朝中势力牵扯太多,故而也想不到与楚延琛交好的竟然会是吴家子弟。
见哑医应了下来,楚延琛面上的神情略微放松,等到哑医离开后,楚延琛开口对重九吩咐道:“天亮之后就将哑先生安全送往江南道林家。顺带着将这一份信一同送去,交给莫寞。”
“是。”重九沉沉地一声。
楚延琛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便就沉默地站起身来,他往屋里走去的时候,心中暗暗思忖着,二叔已经被他遣去接婶娘了,哑医明日就能离开京城便就不知道子瑜那一头
他的眉头微微拧起,子瑜近来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两日都不出府,虽未曾来见他,但是却总能在不远处看到对方的身影。
这般想着,楚延琛侧头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在转角处也就能看到一处露出来的衣角,子瑜也真是傻,重九以及暗卫们都守着他,子瑜的躲藏算得了什么,若是连这都察觉不到,重九他们早就该换一批了
楚延琛虽然注意到了楚延熙的踪迹,但也不曾走过去。他心中想了想,停下脚步,只是他才转了一下方向,便就看到楚延熙那宛如兔子一般蹿走的身影。他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长长叹了一口气,便就往书房走去,有些事,他还没安排好
在这略显安静的日子里,便就在太子殿下的头七之前,宁惠帝骤然下了谕旨,要开朝会。这么一道消息,着实是令朝中大小官员异常惊诧。
只是想着太子殿下出殡在即,或许是关于这出殡事宜。也或许是谢家谋逆一案有了新进展,毕竟总是要将结果告慰太子殿下的
而对于楚延琛来说,他知道,宁惠帝这一场朝会是要清算一切,为新君的上位铺路。
“公子,公子”略微急促的声音从房门外传了进来,将楚延琛略微出神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抬头看了过去,便就见着门外有小厮匆匆忙忙地跑来。
“怎么”楚延琛的话语尚未说完,便就见到紧随小厮身后而来的男子身影,那冷肃的气息,并未等主人家通传便就闯了进来,这么一看,也难怪小厮慌乱。大抵是没想到有人会如此无礼吧。
楚延琛面上露出一抹笑,他站起身来,开口道:“呈德,怎么在这时候来我府中?”
来人正是从江南道匆忙赶回的常旭。因而府中认得常旭的重九等人并未动手拦截。
常旭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他的步伐很快,转瞬之间就越过了小厮,那小厮急不可耐地想要拦住人,却见楚延琛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拦着。那小厮才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我若是不来,怕是往后就见不到你了!”常旭冷声道。他面上的神情很难看,双眼紧紧盯着楚延琛,看着楚延琛脸上显露出来的轻松微笑,他忍不住气恼地道,“你可知现下是什么情况?”
楚延琛倒是一脸平静地走了过来,随后倒了一杯水递给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