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名副其实的地头蛇。
这些年,他在江南道一带经营得极好,将齐家的名声抬到了高不可攀的地位,齐老太爷太明白该如何利用民心,反正天高皇帝远。他做的一切,让他在民间的声望到达了某个地步,而这些声望或许是会让宁惠帝忌惮,但是正如齐老太爷所想的那般,天高皇帝远,等到宁惠帝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木已成舟了。那些声望便会成为齐老太爷的保护伞。
齐老太爷在齐府里等着,他知道楚延琛是要动手的,或者说他回到宁惠帝是要动手的,但是他并不怕,那层层围住齐府的百姓,莫不是真的以为都是看热闹的愚民吗?自然不是,这些人很大一部分是齐老太爷让人煽动到来的,只等着齐府里传出反抗的声音时,再添一把火。
故而,在齐宇飞带着人入齐府的时候,齐老太爷还能镇定地让人将一众官兵请进去。
迎接人入府的是齐家二爷齐铭晰。齐宇飞倒是恭敬有礼地递了份文书过去,请二爷将之递交给齐老太爷,就表明上的礼仪做足了。
齐铭晰看着矗立在一旁,岿然不动的一众府兵,他面上的神情很是难看,随后接过面前的齐宇飞递来的帖子,一股清幽的梅花香传了过来。
不过,齐铭晰并未在意,他只是低低地道了一句:“成蔚”
看着齐宇飞一脸的漠然,他复又叹了一口气,未完的话语也就咽了下去,小声道了一句:“齐大人,请稍后。”
言罢,他带着那一份文书朝着后院走去。齐宇飞看着齐二爷离去的背影,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空气中的梅香尚未散去,这一股气息,他缓缓吸了一口,而后露出一抹嗤笑,眼中闪烁着丝丝缕缕的戏谑之意。
齐老太爷坐在院子里的厢房中,他面上的神情很是镇定,看着齐二爷递送上来的文书,那清雅的梅香味令他觉得恶心,或许,令他恶心的并不是这一股雅致的梅香气息,而是那一份白纸黑字。
他的眼盯着桌上的文书,心中的怒意勃发,呼吸也越发浓重,而后不由得怒骂道:“楚延琛那个竖子,真以为我们动不得他了?呵呵,心眼倒是多,居然让齐四开口内告齐家!齐四,这个不肖子孙!老三算是白疼他一场了!”
齐老太爷冷冷地看向齐铭晰,他低低地道:“齐四,是否有什么交代?”
齐二爷躬身一礼,而后轻声道:“齐大人,并未有任何的话语交代,他只是递了这么一份文书过来,外边还候着一群人,怕是待会儿便是要搜起来了。”
他的心头冷笑不已,正是三弟疼爱成蔚,成蔚才会为了替三弟报仇,干脆地投了楚延琛那一头去。齐老太爷如今倒是有脸怪罪齐宇飞。
齐老太爷撇了一眼齐铭晰,对于自己这个懦弱的儿子,心中异常看不起,盘算着待会儿该如何下手?齐宇飞定然是要搜查齐府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那一位南蛮来的渚仪先生如今还在府中,若是让人搜查到
“让人且去拦一拦,我就不见他们了。”齐老太爷一脸阴沉地道。
齐二爷靠近齐老太爷一步,而后恭谨地回道:“是,儿子知道。不过那一位怎么办?”
齐老太爷眼神冷淡地看着齐二爷,对于齐铭晰试探的话语,并未多想,而后简单地道了一句:“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安排。”
“既然父亲您已经有所安排,那么儿子便放心了。只是人都在府中府外围着,稍有动作,只怕便会立时暴露。”齐铭晰面上的神情依旧是如往日里一般地恭谨,出口的话语里满是担忧。
对于齐老太爷眼中的冷意,他视而不见,而后又恭谨地上前一步,将手边的水杯递了上去,低声道:“父亲,您喝点茶。”
“嗯。”齐老太爷接过茶杯,随意地喝了两口,他似乎觉得很困倦了,眨了下眼睛,缓缓靠着椅子,低低地道:“无妨,只要有更大的动静出现,自然也就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他好似很是乏力一般,有气无力地道:“你且不要问这么多,先让人去将人拦一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