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瓦被拨开的声音。
徐纠猛回头,什么都没有。
“风吹的吧。”
徐纠又继续走。
还是嗤嗤——声。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想着风一直挂着,刮动砖瓦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这样的声音也已经听了一整晚。
“嗤嗤——哒。”
第三次了,这次尾音里多了一个突兀的声音。
徐纠这一次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嗤嗤声像脚步拖地的声音,哒则像完整的砖块被挪动拿起的动静。
砰——!
轮不到徐纠转头去看。
一块硬实的砖头已经从后面砸下来,像一把刀直挺挺砸入徐纠的后脑勺里。声音像爆炸轰透徐纠的耳朵,震出的耳鸣就如针一般痛苦地扎着脑中各处,刺得他精致的脸蛋拧出前所未有的扭曲崩坏。
顿时温热粘腻感迸出,淌得衣领满是腥臭。
剧痛之后,便是昏迷。
别说反抗,徐纠甚至没有余力反应,在发出一声惊恐又短促的“呃”声后,所有的意识都被掐断。
夜很深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