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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深雪尴尬得躯体化,嘴唇颤抖,呼吸急促,挣扎无果之后,脸往及川彻的怀里伸,贴着他的胸口。

——看不见脸,就是看不见我。

及川彻抱起鹤见深雪稳得夸张,很快松了口气。

大致走了三分之二路程了,鹤见深雪才算缓过来,看着肉眼可见的家门口,他的脚也已经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于是轻轻拍了拍及川彻的胸口,说道:“到家了,放我下来。”

“……你和她亲过没?”

及川彻口吻阴暗又语速很快。

“啊?”鹤见深雪仰面看向停下的及川彻,没听清,说道:“什麽啊?”

他刚问完就想起了,这是今天野餐会上,金田一问他的问题。

但是他当时没回答。

鹤见深雪现在也不想回答,总觉得这个问题反复拉出追问,到底有什麽意义,但如果回答没有,那他所谓的恋爱,岂不是像过家家一样了,但他回答有那确实是在撒谎。

及川彻往前走了两步,那里刚好有个到他腰部的贴有瓷砖的花坛石台。

正是仲春之时,花坛里爆了一坛的香水百合和黄色的小雏菊,花香浓郁,弥补的花朵在雾蓝色的空气中任然夺目缤纷。

及川彻将鹤见深雪放到花坛上,坐好,像是将所信仰的神像轻轻放入神龛之中,然后微微俯身看向他,双手在鹤见深雪所坐的花坛边缘,将鹤见深雪拢在身下。

离得很近,鹤见深雪有点害怕,稍微往后靠了一下,但花丛细细的花枝富有弹性,又将他推回去。

鹤见深雪的心脏跳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尴尬的后遗症。

暮色四合,及川彻又问道:“……你和她亲了吗?”

“……”

鹤见深雪咬咬嘴唇,他其实算是撒谎,又不算,亲脸也算亲啊,小时候父亲朋友的小姐姐在他们家寄住,他不知道亲过她多少回。

“亲过。”

本来想说当然亲过,但是现在嚣张不太合适,总觉得会被及川彻揍一顿。

怪了,我跟谁亲过,关他……

“唔!!”

柔软的嘴唇粘贴了鹤见深雪的嘴唇。

鹤见深雪猛然睁大眼睛。

及川彻亲他了!

不,也不算是亲,只能说及川彻的嘴唇和他的嘴唇轻轻碰到了一起。

及川彻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话,声音沙哑又好像存有欲色,“……怎麽亲的?像这样?”

鹤见深雪没有呼吸,也不敢说话,粉色的下唇被及川彻轻轻咬了一下,不疼。

“还是这样?”

及川彻看鹤见深雪不能呼吸了,就轻轻离开了他的嘴唇,看着他终于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鹤见深雪用力的喘息,带着晶莹水雾的眼睛望着及川彻,好久才平静下来,更不明白,为什麽亲嘴会让呼吸如此困难。

鹤见深雪疑惑不解的望着及川彻——这家夥的嘴唇竟然这麽柔软?!!

“不是?”及川彻低头看着默然不语的鹤见深雪,“那是这样……”

鹤见深雪眼巴巴地望着他,于是及川彻又降下一吻。

还没吻下来鹤见深雪就害怕得闭上眼睛,及川彻粘贴他的唇的同时,用柔软的舌头探入他牙齿的缝隙中。

鹤见深雪尝到及川彻的味道,被迫与他在舌尖上针锋相对,纠缠不休。

及川彻收回手,轻轻摁在鹤见深雪的后颈,让他离不开自己,另一只手从他手臂下穿过,托住他的腰背,逼迫他只能承受,身体重重压了过来,越吻越深,将他压得越低,很快将身后花丛细细的枝条压弯。

及川彻托着他,鹤见深雪也害怕,被迫在承受的时候,双腿环住及川彻精瘦的腰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鹤见深雪几乎是无师自通了,很快学会了如何取悦自己,和及川彻投入其中,甚至主动收紧了双腿和双手。

吻的过于用力而发出细微的水声,被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