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悴地不成样子,落在请安的康熙眼中,得了个至诚至孝的评语,这却是意外之喜。

康熙如何看待元春,胤祺已经顾不上琢磨了,在得知太皇太后再次陷入长长的昏迷后,小恙的皇太后,令人将她从宁寿宫抬过来,胤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时不时咳嗽几声,脸色苍白的皇太后身上,唯恐她的病又加重了去。

以佟佳贵妃为首,惠荣宜德四妃、以及嫔位以上的妃子,亦排了班,轮流侍疾,胤祺在慈宁宫中到底待了些时日,凭着阿哥的身份,他旁的做不到,但及时给宜妃送去暖炉,随时准备好热水饭菜,不让宜妃受罪,这还是能做到的。

但这些事情,也没让胤祺操心几日,屋外风雪愈发的大,这一年的冬天,雨雪便没有停过一般,天灰蒙蒙的,直呈黑云压城之势,宫中的气氛和阴霾的天气一般沉重,在这份凝重中,十二月二十五日,太皇太后崩。

此时,离过年不过五日。

丧钟响起,宫门大开,紫禁城内各处本就素静的装饰全被撤下,换成白色粗布,京城中文武百官、宗亲勋贵,男女老幼齐聚院中,向着皇宫的方向磕头,全家迅速换上孝服,在朝当官的,有诰命的,更是急匆匆地往宫中奔去。

荣国府中,得知了贾元春封为贤德妃,一干人等欣喜若狂,从上到下都是喜气洋洋的,若不是元春派来的人再三不许张扬,上头又有贾母压着,贾赦都要大摆流水席。

奈何形式不许,贾赦只能在和他厮混的那些人中吹嘘一番,得些吹捧,但些人的吹捧不过是隔靴搔痒,贾赦总想着在亲戚间显摆,让人知道贾府还是那个煊赫的国公府。

趁着过年,贾赦叫上了贾政,劝着贾母,家中姑娘得天家看中,一跃成了皇妃,即使碍于形式不能大办,但也得请些亲朋好友聚聚。

就连素日稳重的贾政,也捋着胡子,与有荣焉的点头。

贾母到底比他们多经历了些事,她皱着眉:“按理说,得了天家这么大的恩典,我们再如何谢恩也不为过,但娘娘特意托人传话,不许张扬了去,娘娘的旨意,却不好违抗。”

贾赦笑着劝道:“母亲,只不过是趁着过年的机会,请上几家亲近的亲戚,这又如何张扬了,谁家没几个亲戚不成,万岁爷如此圣明,必不会为此降罪。”

贾母仍在犹豫着,贾赦见状,擦着泪说道:“更何况,我那可怜的外甥女,自入了京中,我也只见过一次,都不知长成什么样了,趁着过年,正好亲香,好好的亲戚,可不能就这么疏远了。”

闻言,贾母点了点头,对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贾政说道:“既如此,这事便让你媳妇操持,明儿个给亲戚家将帖子送过去。”

贾政正要躬身应是,却突然听见丧钟之声,贾母急忙止住话头,令王熙凤管好家,又犯事的严惩不待,匆忙换上诰命衣裳,披着白布领着贾赦、贾政并邢王二夫人往宫中赶去。

第55章 亲事商议

大雪及白布的笼罩下,宫中早已是白茫茫一片,太妃、亲王福晋们入了慈宁宫,与皇太后及后宫妃嫔一道,在太皇太后灵前磕头,其余人等按着诰命级别,依次往外。

贾母跪在廊下,被大风一吹,雪花直往她领子里钻,透心的凉意浸到四肢百骸,至于邢夫人和王夫人,更是只能在院子里直直跪着,连个遮挡的棚子也无,更是寒凉。

新封的贤德妃跪在堂前,哭得几要背过气去,元春入宫多年,在慈宁宫中当值时日也不短,从来没有被太皇太后青烟瞧过,却在这微妙的时候被举荐为妃子,若是不知其中猫腻,也枉费元春在宫中的这些年月。

等见了家里托人捎来的信,元春才终于明白她封妃的缘故,又是气苦又是害怕,只求着太皇太后能多活些时日,也能多庇护她几日。

奈何事与愿违,她终究还是得卷入这后宫,甚至是夺嫡的厮杀中,想到这,元春晃晃悠悠的,便要往下倒去。

自知道眼前人是元春,胤祺下意识的对她多了几分关注,即使对红楼的故事不好奇,元春也是黛玉的表姐,宫规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