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
“真像是在修道院里开茶会啊。”
“人在哪,你看到了没?”
侍者里有人一边端盘子,一边道。
“那边呢。”
“走吧,先去找他们。”
……
今天来到这场宴会上的侍者身份都有些特殊。
正如之前所说过的那样,他们大部分在进入修道院之前,都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侍者。
不过,他们在变成侍者之前,却各有各的故事。
维托斯,一名拥有着丰富侍者经验的侍者,绝招是能稳稳地单手端起装有十杯红酒的托盘。
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者。
然而,其实在成为侍者之前,他也曾经是某个小有名气的学派一员。
维托斯很少对其他人提起这件事。
第一次当侍者,是他为了加入这个学派而勤工俭学的时候。
他每天晚上都要工作到很晚,来获取能够购买一些书籍的钱。
维托斯所加入的那个学派是少有的并不怎么看重出身的学派。
尽管维托斯在这方面的天赋十分突出,并且他的老师不看重出身……可学杂费等还是需要维托斯自己承担。
那对于维托斯来说算得上是一笔巨款,所以他需要工作的很努力,才能够购买得起这个年代那些昂贵的书籍。
可即便如此,维托斯每天也依旧都是积极向上的,在看到那些书的时候,他每天都充满了动力。
……
维托斯第二次当侍者,是他的学派被完全否认以后。
他千辛万苦想要加入教会学院,那一年的名额很少,而与他竞争的是几个在此方面丝毫没有建树的贵族。
对于那些贵族,维托斯一开始认为自己击败他们,从他们手上抢到名额,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后,他落选了。
落选之后的维托斯不光失去了竞选资格,还被指控他的论点涉嫌异教徒,所以需要被审判。
被迫当了异教徒的维托斯不得不隐性埋,从当时已经颇有名声的学者又变回了那个四处打工的侍者,战战兢兢的靠着年轻时的技能来糊口。
然后在跑了三个月以后,他就被送进了圣安娜修道院。
其实维托斯在刚来修道院的时候,整个人每天都是很迷茫的,每天都待在自己的修道院里自闭。
直到后期他参加了无数次茶会,混了无数小饼干之后,维托斯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一边啃饼干一边自闭。
这样的人在修道院里其实也不算少,数店长从来都不会逼迫他们做些什么事。
所以,他们这些人也可以一边在修道院里激烈的与别人争论,一边默默的进行自闭。
直到维托斯突然听说店长最近可能去参加那场前教皇生辰宴会,并且要带几个人的时候,维托斯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他就像是一个人突然被点了什么穴道,然后活过来了一样。
“所以说,这就是你当年拼了命想要考上,最后却没有没有考上的那个学院?”
旁边的侍者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色,一边转过头对维托斯说:“很普通吗。”
“……”
“稍微原谅一下他,他当年毕竟年轻,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旁边另一个人也补充到。
“不过你居然因为这种东西抑郁了这么长时间?看看墙上刚刚那个学者所说的论点,”
“那玩意好像咱们修道院的亚德里安去年就已经论证出来是错误的了吧?”
“哈哈哈,真是难以想象,会因为这种东西而抑郁的你,究竟有多么可怜啊……”
维托斯头上的青筋慢慢的……
慢慢的爆了出来。
其实说实话,他今天来到这里转了一圈之后,也突然间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因为这玩意抑郁过。
不过,在听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