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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来对自己反常的疏离,想到刚刚阮宙遥被夜凌威胁时,害怕他将这“秘密”透露给自己而妥协,却又坚决的表达着自己永远不会对他动心。

他终于明白,阮宙遥在他面前一切好或不好的表现,都是因为珍重他害怕失去他。

而自己虽然知道他喜欢自己,却竟然从始至终只把他的感情当成孩子的一时兴起。

同时也是在找不到他的时候,曲明钊才意识到,只要遥遥好好的在他跟前,其他一切……那些原本困扰他,叫他烦的焦头烂额的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不要憋在心里。”曲明钊说。

“嗯。”阮宙遥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几分颤抖的。

“好了,天太晚了,不要呆在这里了。 “曲明钊说着,撑着草坪站起身,然后朝着阮宙遥伸出一只手。

阮宙遥尝试着也将手伸出去,刚落在曲明钊的掌心,就被他一把握住,一个用力扯了起来。

食堂早就关门了,曲明钊提出带阮宙遥去外面吃晚饭。

阮宙遥刚想客气,又想到才刚和大哥敞开心扉聊了一场,于是也不再多言,跟着他出去了。

到了灯光明亮的餐厅里,曲明钊才发现阮宙遥胳膊上小腿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红疙瘩。

“这怎么了,蚊子咬的”

阮宙遥点了点头。

曲明钊气道: “刚才在那草坪上咬的吗,被咬成这样不知道挪地方,也不说一声,是不是傻!”

阮宙遥: “……”

曲明钊突然站起身往外走。

阮宙遥立马也跟着蹭一下站起来。

曲明钊说: “我出去买瓶花露水回来。”

“我去吧。”阮宙遥说。

曲明钊道: “你乖乖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莫约不过五分钟的样子,曲明钊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花露水和一包医用棉签。

考虑到这东西有味道,曲明钊直接让大堂把大厅里原本的位子换成了一个包厢。

找来个一次性杯子,曲明钊把花露水咕嘟咕嘟往里面倒了一小杯,然后用棉签蘸了,抹到阮宙遥手臂的包包上。

有一些因为痒被他无意挠破了,花露水沾上伤口顿时疼的他一激灵。

因为蚊子咬在手臂,白皙净透的肌肤趁着一个个红色的蚊子包,对于曲明钊这种强迫重度患者而言,别提多么难受。

他一开始用的棉签,后来见太多了,索性直接将花露水倒在掌心,然后趁着他的腿囫囵抹了上去。

因为军训服是长款的,阮宙遥的手臂双腿裹在衣服里没有被晒黑,饶是那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红色包包散落在他的双腿上,也无法掩盖那双腿的白皙漂亮。

曲明钊抹了几下,突然顿住了手,然后收回来,同时不动声色移开了视线。

迎上阮宙遥清澈的双眼,曲明钊干咳了一声,把花露水的瓶子一把塞他手里,然后说: “我有点渴,要弄点水喝,剩下的你自己抹一下。”

“嗯。”

他说完去了洗手间,开了水龙头,一双手在冷水下冲了好半天,恍惚仍残留着滚烫的热意。

从那天起,曲明钊和阮宙遥又恢复了如从前那般的和谐状态,但也不完全与从前一样,区别是阮宙遥在曲明钊面前变得不再拘谨,随性了很多。

至于他们之间那异样的感情,彼此也都没有再提起过。

转眼一学期结束,阮宙遥又到了放寒假的时间。

当初军训时晒得黝黑的脸早已白了回来,经过一轮蜕变,他脸上零星的痘印也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叫见到的人绝对无法想象这张雪白细腻的面庞曾经被青春嘎啦痘摧残的惨不忍睹过。

他的身形还是少年人一般的单薄清隽,身材匀称,比例完美,单瞧那张清秀俊逸的面庞,感觉也没有很高的样子,但是站在人群里一对比,就会发现他的身高已经超过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