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4 / 27)

眼。

盛熠轻哼:“哥哥穿西装的样子本来就很色,每次你下班回来,我就想扒你的裤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钟瑾宁给捂了嘴。

钟瑾宁面红耳热,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小男友热衷于这种事,轻声斥他:“我给你发过文档,说过不可以的。”

盛熠亲亲他的手心,吓得钟瑾宁赶紧把自己的另一只手给收回来了。

少年无辜道:“我知道哥哥不喜欢,所以我只是想想啊,没有真的做。”

钟瑾宁缓了缓,认真道:“要我收转账也行,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学长说他在医院见过你。”

盛熠道:“哥哥不觉得是学长是认错了人吗?”

钟瑾宁摇头:“学长以前是学生会会长,他出了名的很会认人,哪怕只见过一面,隔几年也记得是谁。”

市中心的地下停车场位置紧张,很快又有车辆来到附近,见他们的车亮着灯,像要离开的模样,停下等待。

盛熠发动车辆,转了话题:“哥哥,我们先回去吧。”

钟瑾宁轻嗯一声,隐隐有几分猜想,又不敢确定。

他在大学时找过家教的工作,给一个别墅区的初中小孩补课,报酬很丰厚,唯一的缺点在于时间晚,上完课要晚上十点了。

关于关于落水的记忆接近于空白。

他只记得自己在医院醒来,看到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室友们说他高烧昏迷了两天。

室友们说前两天晚上他回宿舍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自述天太黑,不小心掉湖里了,宿舍楼恰好没热水,他洗了个冷水澡,半夜发了高烧,但是早上才被室友们发现。

室友们送他去了医院,轮流照顾他。

做家教的别墅区绕着一片湖而建,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掉进去的。

学长后来知道他住院的消息,探望过他。

他后面在学长的内推下给鼎晟投了实习的简历,教的初中小孩成绩也稳定了,便辞了家教的工作。

钟瑾宁微微偏过头,视线一寸一寸地划过少年的侧脸,有几分恍惚。

那时候的盛一该多少岁?

应该也是在上初中的年纪吧,半大不小,青涩稚嫩。

公寓里的日用品需要补货,盛熠还顺路开去了一家商超,和钟瑾宁一起买了点东西。

少年的神情如常,还有闲心仔细比对两款沐浴露的香型。

钟瑾宁看也不看,都放进了购物车里:“好了,洗衣液和柔顺剂也拿了,没什么其他要买的,我们回去吧。”

“哥哥今天怎么着急?”盛熠道,“家里的鸡蛋没有了,要买一盒。”

钟瑾宁只好按捺下性子:“好。”

回了公寓,盛熠刚把买的东西放下来,就被钟瑾宁拉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再耐心的性子,也被少年磨得所剩无几了。

但盛熠的态度越逃避,钟瑾宁越要问个清楚明白:“我们以前见过吗?”

盛熠道:“见过啊,哥哥不是也说过在便利店门口见过我吗?”

“我说的不是便利店。”钟瑾宁急了,“是问你医院,或者更早之前。”

“我还以为哥哥在路上已经忘记了,原来一直惦记着这事。”

盛熠不在意地笑了下,握住钟瑾宁的手腕,将他拉坐在自己的腿上,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诱哄似的问:“哥哥,真的不要我给你舔吗?很舒服的。”

钟瑾宁有点恼:“盛一,我在问你话。”

“嗯、嗯。”

盛熠敷衍两声,他的手掌宽大灼热,揽着钟瑾宁的腰侧,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不安分地揉.弄,道:“我在听。”

他凑过去亲钟瑾宁柔软的唇,还想伸舌往里探,钟瑾宁的手指抓着盛熠的黑色短发往后扯,硬生生地把两个人给分开了。

盛熠的眼角浸着情.欲的红,视线直勾勾的,气息也带着喘:“哥哥,你说了回来可以亲亲的,不要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