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5 / 9)

【我倒觉得不是神圣,而是很虔诚、又有点卑微,就好像一个骑士啊,有人懂我的感觉吗?】

【懂懂懂!看他那个照片!谁能想到站在他面前的其实是根柱子!】

【说是在求婚我都信……】

【有一说一,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看那眼睛,怎么看都有点怪吧?】

【反正我不相信会有玩家闲的没事凌晨五点戴着美瞳和全妆跑去和一根柱子求婚的。打死我都不信。】

【不是人的话,那不更配了吗?正好那根柱子也不是人啊!】

【说不定他们之间有前世的缘分……】

——以上,便是侯佳音抽空整理给洛梦来看的讨论。

洛梦来倒是没什么感觉,就觉得有些搞笑;但很显然,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她不知道灰信风和杜思桅具体做了什么,只知道从那天起,灰信风便也搬来了楼里,跟着羡鱼去向白桅“祝祷”的时间就莫名换到了晚上,而且正好是凌晨两点多最阴森的时段。

与此同时,灰信风去陪白桅的时间也调整了,变成了凌晨三点到凌晨六点。

杜思桅据说也改了自己去看白桅的时间,特意改到了人多的时候。但没办法,他在这方面真的很不占优势——

因为玩家里认识他的人挺多的。托社团交际草孟洪恩的福,知道他是个鳏夫的人也不少。因此,无论他在其他人面前如何深情地望着面前那根巨大柱体,玩家们看到他的第一句话依旧是,哟,又来调查了啊,杜哥。

相比起来,灰信风的改动就有意义更多。因为没过多久,论坛里就又出现了新的帖子,专门讨论那个“总是合衣睡在天柱下面的神秘忧郁帅哥”。

他甚至还冒着被举报的风险,再次动用了自己的水军技术,就为了在每一个讨论帖里都回复一句“他和那根柱子间一定有着非常特别的缘分”。

从他之后几天的表情来看,这项尝试应该非常成功。因为他那张自打白桅化身天柱后就一直没啥表情的脸,那两天总算带上了些笑意。

很自然地,羡鱼就不太开心了。洛梦来甚至还亲耳听到过他当着灰信风的面阴阳怪气,嘀咕着什么“克隆羊只活了六年”……

灰信风对此的答复是,那你最好祈祷我活久一点,因为你的劳动合同还挂在我的单位下面。

洛梦来对他们之间的攀比不感兴趣。不过这事儿她确实也有收益。因为这么一调整,凌晨一点到两点半这个时间段就空了出来,她也终于有了可以单独去探望白桅的时间。

洛梦来也不是说非要去做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会让自己安心一点。为了不让白桅觉得无聊,她也时常会利用这段时间,和白桅讲讲自己最近听说的事——

比如,诡异学院最新的考试安排。知行中学在形式上的大改革。

比如,在阿舷利亚和余下专员们的努力下,这个世界的逻辑经纬据说已经恢复一定的平衡,至少怪谈都能正常运营了。

比如,双马尾它们正在清算心禾之前埋在各个怪谈间的“卧底”,袜子被灰信风保了下来,但其他人不好说,得视具体情节来裁定量刑……

比如,专员们因为担心“愚善眼镜事件”会引起玩家额外的恐慌,本打算利用模因污染来让玩家们忘记这次事件。万万没想到,在暗中偷窥了部分人类的讨论记录后,它们发现似乎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人类自己研究出了一套关于怪谈游戏的理论,居然恰好可以解释这次的“愚善眼镜事件”,听着还非常有说服力。

“具体我也不清楚,就听说好像是什么‘高维游戏场’理论……”

又是新的一晚,洛梦来一面坐在地上翻书,一面漫无目的地对身后的巨大柱子道:“就是说,他们认为现在的世界是被高维存在干涉了,‘怪谈游戏’就是高维存在设计的游戏场。他们之前所见的怪物,有不少都是被迫投入游戏场的,所以攻击性不强;至于‘愚善眼镜’什么的,则全是高维存在为了提升游戏刺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