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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已经被初步改造完成了,这东西也不必再待在这种狭小的地方,所以它现在,大概率是给自己换了个更好的寄宿位置。

新的问题来了,那它搬哪儿去了?

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是,苏英又在哪儿?

白桅烦躁地收紧肩膀。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两个问题搞不好指向一个答案——毕竟对这种邪物来说,没有比血肉更适合生长的地方了。

二楼的状况还算正常,刚才一圈看下来,苏英也不在哪儿;那剩下需要排查的地方,就只剩库房、一楼卫生间和休息室。

白桅侧头,视线率先落在了离她最近的仓库门上,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仓库门应声而开,一道身影立刻从里面扑了出来。白桅本能地再次抬脚,在看清那身影的状态后,却又匆匆把脚放下。

原因很简单。那身影是横着的。

定睛一看,是个男人,双眼紧闭,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装裤,腰部和腿部却都像是受过什么撕扯,衣服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也覆着红痕。

瞧着已经不动了,散发出的血腥气却很新鲜。想来应该是活人,或者曾经是活人。

再看看男人身后深邃的黑暗,白桅若有所思地抬起下巴。

……这个男人,也是被意外忽悠进这个地方的吗?

只是运气不好,没有和其他人汇合,反而一个人跑进了库房……结果被库房深处的什么东西攻击了,拼着最后一口气逃到这里来的?

这个念头在白桅脑海中徘徊了一瞬,然而下一秒,她注意到了男人犹在起伏的胸膛,略一迟疑,还是靠了过去。

是逃到这里来的没错,但看着气还剩得不少。既然这样,就不能放着不管。

更多的血腥味涌入鼻腔,水中都弥漫着一丝一缕的血色。白桅将人扶稳,这才注意到那些血色都是从男人紧握的左手掌里蔓出来的;拨开对方的手掌,却见对方掌心中正握着一片透明的圆形塑料片,塑料片上用刻痕绘着个奇怪的符文。

那塑料片看着像是从咖啡杯的底部临时剪下来的,边沿剪得很不平整,锋锐的边沿割破了男人的手掌,那些血腥气因此而来。

再看那符文,看手法并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产物,给人的感觉却是温暖又熟悉,瞧着像是某种护身符,白桅有理由怀疑,这个男人在遇袭后,正是靠着这个符文,才勉强逃过一劫。

再细一看,男人的无名指上还有一枚小小的银色圆环。白桅愣了一下,旋即肃容,认真地冲男人点了点头。

“初次见面,变态先生。很遗憾用这种方式认识你。”

她很不走心地说着,又往库房深处看了眼,稍一沉吟,果断矮身,将男人的身躯往肩上一扛,转身往外走去。

一直走到二楼走廊方把人放下,想了想,又把对方手中那枚紧急绘制的护身符拿出来,按照自己的理解,稍微做了点优化——说是优化,其实就是加了几笔而已,因为手头没有绘符的材料,用的还是对方自己的血。

“真是不好意思啊变态先生,我有点赶时间,就先把你放在这儿了。但你放心,有这护身符在,没有怪物会来吃你的。就算真有肯定也吃得很慢,你不要急,我肯定来得及回来捞你的。”

她边画边喃喃地说着,画完又塞回了对方手里,略一思索,又去柜台处拿了个带盖的杯子,厚着脸皮从男人的伤口里挤出一些血存在里面,仔细盖好收起。

这才转身,再次往库房走去。

*

另一头。

怪谈·有爱的家·五号屋·卧室内。

黄翎羽正蜷缩在衣柜中,大气也不敢出。

衣柜的外面,是一双穿着拖鞋的大脚,但也只能看到这样一双脚。

她用力闭眼,无意识地揪紧手腕上的黄色丝带,暗自懊悔自己怎么那么冒进——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在另一间屋内,按照男朋友的指示,乖乖地检查所有角落,尽己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