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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多出几分破碎美感。

啧。

早就让你跑快点了,蠢货。

这时,一旁的士兵转手抽出靴下短刀,对着李观棋的脖颈便狠狠刺下来!

电光石火之间,李观棋高喊一声:“林大人救我!我知道公主在何处!”

士兵刺向他脖颈处的短刀微微一顿,目光狐疑的看向一旁骑马的林元英——这是和他们将军一起谋逆的人,按地位,比他们这些亲兵还要更高些,他们都听林元英派遣。

林元英轻笑一声,挑眉道:“你知道?”

李观棋已经在生死边缘,只要能活下来,他做什么都行,眼下自然也拖延时间,道:“请林大人屏退四周,属下只告诉您一个人。”

其余四个人一时不敢妄动,而林元英也不搭理他们,只起身走向躺在地上的李观棋,道:“好,我来单独审问你。”

李观棋在生与死之中走了一回,强自镇定、但眼底里还凝着泪,瞧见林元英,他唇瓣颤了颤,却不敢说任何话。

林元英手中鞭子一甩,将李观棋绑起拖拽,拽到手中后直接单肩扛起来,随后丢给这四个士兵一人一锭金子。

“你们去远处等我。”她向来知道怎么收买人的。

那四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收了钱就老实听话。

李观棋被林元英扛走,不过百步,李观棋便发着颤、在她肩膀上开口道:“林、林大人与他们是——”

是一伙的?

林元英就将人从肩膀上放下来,随手摔在地上,不回他的话,只道:“公主在哪?”

她得抓住人给廖寒商,不然她可看不见百官人头落地的好戏。

而躺在地上的李观棋脸色惨白。

他不能交出公主,现在还不到要死的时候。

他得想办法拖住林元英。

他能有什么办法?

李观棋的脑子里飞快过了几个念头。

他得赌一把。

林元英这个人,在外传的最多的就是滥情,传言她也跟长公主一样,爱美男,什么样的男人她都会睡。

林元英正垂眸间,看见李观棋跪在地上,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芝兰玉树的脸,虽然身形狼狈,面上带着细小的伤痕,但却更添了三份脆弱。

他的薄唇被他自己咬破,沾染了些许红色,他倚靠过来,在林元英低头的时候,语调讨好谄媚的拖长,道:“下官不知长公主在哪里,只是为了保命才那般说。”

他已经蹭到了林元英的腿上,用赤着的胸膛紧贴她紧绷的大腿,他抬起头时,看见了她晦暗不明的双眼。

“下官不想死。”他的声音无端多了几分颤抖:“还请林大人疼我。”

他兴许是觉得羞耻,脸上又涨红了几分,之前在长公主府、宋知鸢手上时,他就想过会有这样的下场,却没想到宋知鸢是个真君子,不曾碰他,没想到兜兜转转,又拿这一招出来对付林元英。

生与死的边界上,他决定先出卖他自己,林元英如果不吃这套,他再出卖长公主。

跪在地上的可怜男人,撕扯开的衣襟里裸露出的一点肌理,昂起来的、楚楚可怜的脸,和掩藏在心底里的算计拼凑成了一个有些狡猾的美味猎物,让林元英突然有点兴奋。

她又想抽人了。

跟他玩儿一玩儿,好像比去看人头落地更有趣。

林元英看着他的脸,缓缓挑眉:“倒是长了张好嘴。”

她抬起靴子,不轻不重的碾踩他的腿间,道:“脱了,自己玩儿给我看。”

李观棋跪在地上、脱下女人的亵裤的时候,无意间抬起头,看到了头顶上的天空。

天方将亮。

——

与此同时,大别山中的谋逆也几乎进行到了尾声——金吾卫、各府的侍卫、随行的东厂人、控鹤监的人都是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廖家军几乎已经完全掌控局势。

他们将男女分开关好,女人不掌权,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