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极为神异,故进献而上,惟愿大陈万年昌盛。”
跪在地上的女子条理清晰,言语诚恳,其中的赤诚之意可见一般。
永昌帝虽年幼,但也爱听这好话,顿时高兴不已,大手一挥,道:“你想要什么赏赐?朕给你个永宁郡主的封号如何?”
这等推进国运的东西,放到男子身上,得连拔升三阶,但是放在女子身上,却不好封赏,所以永昌帝想给个封号。
永宁永宁,与永安只差一字,可见永昌帝的盛宠。
封为郡主,就是皇亲国戚,日后可以与他的姐姐同进同出,也是个极好的安置。
宋右相当时听了这事儿,激动地恨不得站出来替宋知鸢答应。
他是真没想到,他这女儿竟然有这般好运气,竟然有这般好本事!她之前为何不先与他这个做爹的说呢?他这个亲爹可以帮着运作运作,回头女儿得了封号,他这个当爹的也可以沾沾光啊!
而站在一旁的北定王与珠帘后的太后在听到封号之后,同时望了一眼宋知鸢。
放在旁人身上,听见“郡主”两个字,估计骨头都发软,当场就要跪下来谢恩了,这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东西。
但站在殿中的姑娘却抬起面来,看向永昌帝道:“启禀皇上,臣女不想要封号,臣女另有所求。”
宋右相险些没晕过去,竟是没忍住,当着文武百官和皇上的面儿来呵斥她:“你还想求什么?一个封号还不够吗?”
宋知鸢没回头,像是没听见。
珠帘后的太后静静饮了一口茶水——封号虽好,却是空中阁楼,永远要依靠别人的宠爱来行事,宋知鸢敢拒绝,就证明她有靠自己的决心,这是个好姑娘。
一旁的耶律青野却是缓缓闭上了眼。
为了他放弃了一个封号,宋知鸢实在是太爱他了。
而这时候,一旁的宋右相还道:“宋知鸢!你还不快顺了皇上的封号!”
他真要被这个女儿给急死了!这么好的东西不要,她还想要什么?
宋右相的声音虽然压的低了些,但在这金銮殿也显得十分刺耳,一旁的北定王微微拧眉,不冷不淡的刺过去一眼,道:“右相何必着急?宋姑娘上贡的宝物,自当由宋姑娘自己来选。”
耶律青野也并不如何敬崇这位未来岳父,在他眼里,宋右相实在算不上是什么有根骨的好东西。
耶律青野的眼线颇多,宋右相干的那点事儿并不能隐瞒他,只稍稍查来便知,宋右相早些年出身贫苦,是靠着舔华阳县主的裙摆站起来的,华阳有个县主之称,早些年太后未出阁、不曾入宫的时候,又与太后有些交情,宋右相便因此与太后相识。
后来太后在宫中大杀四方,宋右相自然就在后面追着女人裙子跑——他这发家史,全靠女人,委实是个没本事的软骨头,软骨头就算了,却又不忠,实在是个蛇鼠两端的小人,甚至还给宋知鸢吃了不少委屈。
为夫不忠,为父不慈,为臣不力,做什么都不行,耶律青野是看不上的。
耶律青野虽然不喜欢宋知鸢,但这人既然要嫁给他,那就是他的王妃,他的王妃还轮不到这么一个人来呵斥。
宋右相哪里知道北定王的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他不敢与北定王争锋,只能赔笑道:“女儿年幼胡闹,下官怕她肆意开口。”
耶律青野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姑娘的身上。
她当然肆意,也确实胡闹,但吾妻尚年幼,胡闹些又如何呢?她不过是被他迷昏了眼,一时做了一点错事而已,他还不曾开口,哪里轮得到旁人来置喙?
而在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永昌帝终于好奇的发问了:“宋姑娘既不想要封号,又有何求?”
他是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宋知鸢放弃封号。
永昌帝问完这一句后,坐在珠帘后面的太后也开口道:“你进献出如此神物,无论是何所求,本宫都允你。”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北定王微微抿唇,下意识瞥了宋知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