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个秘密维持了五年(4 / 5)

天拥抱十分钟就成了一个习惯。

十分钟一到。

裴寂青给他解开风纪扣说:“你回来得正好,饭做好了。”

沈晖星军装衬衫下肌理起伏明显,裴寂青一个吻落沈晖星薄唇上。

沈晖星鼻腔萦绕着淡淡的苦橙香,刚想低头更亲密一下,裴寂青就拉着他往厨房里进。

面前一桌子菜。

"尝尝这个!我煮了很久的。"裴寂青用勺子舀着一勺牛腩汤怼到沈晖星唇边,眨眼频率快得像接触不良的灯泡,带着撒娇期待的语气说:“老公,今天全部都要吃光哦,我今天腰扭了还给你做饭。”

沈晖星咽下皱眉问:“腰怎么了?”

裴寂青当然不会提起沈昕泽做出的事,这两兄弟没有兄友弟恭那一套,还是等牧辛白平静一些再说。

“录节目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

一餐饭两人吃得差不多。

睡觉的点到了。

沈晖星顶着湿发从浴室出来,蒸腾的水雾裹着红杉木的味道涌向卧室,他袍腰带系得很认真,水珠滑进若隐若现的锁骨沟壑。

裴寂青正拿着本营养学书装文艺,盯着沈晖星说:“老公,我腰难受,今晚不做。”

他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严禁剧烈运动。

沈晖星说我给你揉揉?

裴寂青点头非常配合地趴在了床上,薄荷绿睡袍带子歪歪斜斜挂在腰际。

沈晖星手掌揉着油,单膝卡进裴寂青腿间:“把衣服撩上去。”

裴寂青直接脱了个干净,就剩条底裤,他皮肤白,暖光灯下起伏的腰线像未绷紧的弓弦,内裤边缘露出的腰窝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冷白皮肤上淡青血管像冰层下游动的鱼。

沈晖星眼神瞥了一眼,腰围六十五,臀围九十二,腰部纤细,臀部线条圆润而挺翘,沾着精油的掌心刚贴上裴寂青肌肤,他的腿就蜷了一下。

裴寂青揪住被子刚想说轻点。

沈晖星突然扣住他后颈,药油顺着脊柱滑落的灼热里,裴寂青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震碎了窗外的月光。

带着枪茧的拇指顶进脊沟画圈,而后沈晖星听见了碎成不成调的喘息,当指腹碾过腰眼时,裴寂青整个人都绷成拉满的弓,闷在鹅羽枕里的声音嗡嗡的:"……疼疼疼……"

"娇气。"沈晖星屈膝压住他乱蹬的长腿,拇指精准按住他的后腰。

惊喘声不停,裴寂青后腰随着揉按动作塌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沈晖星眼神暗了暗,沾着精油的指尖故意掠过凹陷的腰窝:"快好了。"

裴寂青十分后悔。

沈晖星力道很足,他做什么事一旦开始就不会中途放弃。

等到结束的时候,裴寂青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枕头湿了一块,凌乱额发下眸光潋滟如碎冰浮动。

沈晖星将一旁的睡袍披在他身上:“哭了?”

裴寂青偏头,绝不承认,可惜泛红的眼尾与乱了的吐息出卖了他:“……没有。”

浴室门缝漏出的水声持续了整整两根烟的时间,沈晖星才出来,裴寂青不知道沈晖星是要揉过自己的手消毒还是什么,总之裴寂青看他手腕都搓红了,他眯眼终于把偷看的眼藏进被窝里。

不做的时候沈晖星在床上能跟裴寂青划出楚河汉界。

裴寂青盯着两人之间能塞下北极熊的间隙,咬咬牙故意翻出个惊天动地的身。

沈晖星把灯一关,撑过来和裴寂青交换了个没有波澜的晚安吻又躺回去,房间里就陷入了寂静。

月光在沉默中织成蛛网。

他们在头条新闻里是真爱,完美婚姻,但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裴寂青在作秀,他演得尽兴,有时候裴寂青觉得他跟随沈晖星出席的众多宴会上的假笑都比他们这段婚姻真诚,他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些戏是为了维持人设还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