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太太您的发情期怎么熬?沈先生的易感期又怎么过?”
裴寂青张了张嘴,抑制剂三个字还未出口,突然被一个惊悚可怕的念头击中——他的发情期,迟迟未至。
他原本也在等待这个契机,在他的发情期和沈晖星易感期契合上的时候。
等情//潮翻涌时沈晖星的拥抱,等信息素交织时不用言说的和解。
他们向来如此,把难堪的对话都融化在肌肤相亲里,让欲//望代替道歉,让缠//绵掩盖裂痕。
裴寂青比谁都清楚这样的相处究竟有多么病态。
可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扭曲畸形,他早已习惯了低头示弱,习惯了用身体代替语言。他不知道正常伴侣该如何沟通,就像不知道该如何在沈晖星面前挺直脊梁。
但此刻,一个更可怕的猜测攫住了他的呼吸。最近他确实贪恋Alpha信息素的味道,却异常清醒——这不是发情期的征兆,而是像——怀孕。
裴寂青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第24章 你当初娶我是不是只为了这个,百分之九十?……
张姐在一旁苦口婆心, 絮絮叨叨地劝着,字字句句都浸着过来人的苦心:“你们这哪是赌气,分明是互相磋磨啊”
可裴寂青的魂魄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不会吧?
——仅仅那一次忘记让沈晖星喝药而已。
——一次就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沈晖星不习惯带套, 他不喜欢隔着一层, 裴寂青也早就习惯了。
前些年裴寂青仗着不会怀孕胡来的次数不少,他们那个时候又是新婚, 更是荒唐, 不过关上房门来怎么都不算过分。
S级Alpha这么恐怖如斯吗?
仅仅一次而已。
裴寂青试图起身时,双腿忽然失了力气。膝盖一软, 又跌回座椅里。某种隐秘的预感像潮水般漫上来, 让他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张姐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在耳边唤了好几声,才将裴寂青飘远的魂魄拽了回来,他茫然地抬起眼, 睫毛轻颤:“……怎么了?“
“夫人, 您脸色白得吓人, ”张姐眉头紧蹙, 手掌贴上他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裴寂青偏头避开那温暖的触碰,喉结滚动:“……没事。”
“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张姐急得直搓围裙,“我这就去叫司机, 咱们去医院瞧瞧。”
“不用。”他猛地抓住张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一怔。意识到失态后,又缓缓松开手指,“我上去躺会儿就好……有人找, 就说我不在。”
当许泽的电话再次响起时,铃声刺破了别墅的寂静。张姐接起电话时,听见楼上卧室门合上的声响。
“许秘书啊,”张姐她压低声音,不自觉地望向二楼紧闭的房门,“夫人刚才身子不舒服……”
许泽给裴寂青打电话打不通之后,电话才打到了别墅里。
许泽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几分欲言又止:“沈先生的状态也不太好。”
何止是不好。
在许泽记忆里,从未见过沈晖星那般模样——像头困兽,暴躁易怒,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焦躁不安。
想到方才裴寂青强撑平静却苍白如纸的脸色,张姐心头一酸,忍不住添油加醋道:“许秘书,您跟沈先生说说,夫人这些日子简直是日日以泪洗面,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眼睛都哭肿了好几回。”
她顿了顿,声音染上几分哽咽:“这些话夫人不肯说,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折腾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住?先生作为一家之主,总该大度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许泽公事公办地问:“夫人还有什么话需要转达的吗?”
“许秘书,”张姐压低声音,压低声音说,“您多在先生面前美言几句。他们这些年哪次不是见一面就和好了?咱们总得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