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可攀,好像别人做什么都跟他们无关。
裴寂青说:“……那万一有一天你亲近的人做了你觉得不可理喻的事怎么办?你可以原谅他吗?”
因为裴寂青说的话顺序实在是太碰巧了。
沈晖星很难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沈昕泽。
沈晖星非常不留情面地说:“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需要别人原谅。”
裴寂青身体一僵,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他一时没有回答,他想想如果沈晖星对他说这种话,他几乎是哑口无言,沈晖星手掌沿着他的腰身下去了,说不许再提,沈昕泽已经得到很多了,他不想让自己的omega也去偏袒那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沈晖星的犬齿抵着腺体磨,指腹按着他腰窝的玫瑰纹身打转,那纹身此刻被体温蒸得开得娇艳,沾满水汽。
月光在屋内镀下银边,卡在喉咙口变成黏糊的呜咽,玫瑰花枝巧戳在腰后,像要啄穿那层皮囊找点血肉温度。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