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正正地开始新生活,真让他们这么对付一个姑娘……就是原先的他们也干不出来这事啊!
虽然他们与月月的相处时间不长,但这兄弟二人也知道她不是那种把人命当作玩物肆意玩弄的主。
仅仅犹豫了瞬间,乔泰便伸手把玉珠提了起来, 示意马荣把旁边的生意拿过来。
鸨母见他们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生怕他们真把刚挨完一顿藤条的玉珠扔到河里泡水,以玉珠不甚康健的身体, 定是扛不住这一遭,那她岂不是连一文钱的本都回不来?
“一、一百两!”鸨母颤抖着声音把刚才的报价砍到一半。
“动作快点!”月月看都不看鸨母,只催促乔泰和马荣。
马荣拎着在底舱寻到的一根长麻绳,开始往玉珠腰上捆,边捆边恶声恶气道:“马上就好,这不得找根长绳,不然把这小娘皮吊在半空,提前把她弄死了,不是给我们惹人命官司?”
“小祖宗,您看着给个数吧!”鸨母见马荣的动作已进行到最后一步,慌忙哀求道。
月月这才把目光移到她身上,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她晃了晃。
“二百?”鸨母一时激动,又一次报出先前的价格,不等月月变脸,她又磕磕绊绊修改了一次,“不不不,是二十两银子。”
月月摇摇头,叹息一声,看向旁观这一切的卜凯道:“卜先生,我原本只打算出二两银子的,看在你的面子上,二十两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让他们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信他们这群迎来送往的一张嘴,只信你这个朋友。”
卜凯漆黑的眸子投注到月月光洁无暇的脸上:“小公子需要他们答应什么?”
“与玉珠有关的一应东西我都要带走,他们也不许再和旁人提起半点玉珠的事,若是有一个字传入我的耳朵……哼哼……”月月的话未说尽,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后果一定很难看。
卖出去的姑娘就如泼出去的水,只把目光放在眼前和未来的鸨母本就对已成过往的玉珠没了兴趣。
不用卜凯承诺,对二十两银子的成交价其实已十分满意的鸨母凑到月月身边道:“这个您保管放心,这艘花船上的所有人都不会提和她有关的半个字,我现在就派人给她收拾行李,您看这银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还能短你这点银子?”月月白了鸨母一眼。
她对站在船边,已经做好把玉珠扔到河里的一应准备的乔泰、马荣道:“玉珠马上要跟着我们走了,你们带着她把行李收一收,该带的全部带走。”
动作看似粗鲁,实在一直将玉珠护在怀中的乔泰听到月月吩咐,直接将根本没有力气走路的玉珠拦腰抱起,对马荣道:“你跟着小公子,我带着她去收拾行李。”
见乔泰带着玉珠走远,月月扬扬下巴,示意马荣走到近前,吩咐道:“你去随太太取玉珠的卖身契。”
待马荣随鸨母离开,卜凯才意味深长地看向月月道:“原来小公子今夜的真正目的在玉珠这里。”
然而月月却摇摇头,否定了自觉看透一切的卜凯:“卜先生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可不知道什么玉珠、绿珠,要不是他们在我耳朵旁边打人,我根本不知道这船里还有个叫玉珠的。”
她只是见玉珠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除了需要露在外面的漂亮脸蛋和莹莹玉手,没有哪处是好的。而她又心存死志,没有那股愿意苦熬的心气,估计等不到他们下次来这艘花船,人就走了。
这天下间的不平事众多,月月是不可能其他事都不做,只顾着伸张正义的。
但是欺负人都舞到她面前了,自觉有余力助人的月月当然会出手管一管。
“她被打,我正好碰上,顺手就救了她,就这么简单。”月月两手一摊,动作十分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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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仰头看向天边逐渐西移的圆月,肆意地打了个呵欠,然后对卜凯道:“劳烦卜先生帮忙拟个单据,我好跟他们银货两屹。”
有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