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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和月月分道扬镳。

一是因为她不想和铁家人有任何联系,一看见月月,她就想到自己被所有亲人忽视的前半生。二是因为她毕竟是个移花宫的逃奴,她认为只要自己不和月月在一起,说不定邀月就不会认为她的私逃与月月有关,能因此减少一部分对月月的迁怒。

若不是铁萍姑得知邀月曾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月月,又亲眼目睹日夜相伴的花雨奴只是因为被江小鱼逗笑而死于邀月掌下,她本是打算此生都待在哪儿都不去的。

命运弄人,说起来只是一个词,但当人真正体会时才明白其中包含着多少辛酸。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见铁萍姑同意收下银子,月月心情颇好地询问。

铁萍姑扯了扯嘴角:“我打算去一趟恶人谷。”

她本不欲将自己的计划说与月月听,但她清楚自己并无多少心情和耐心十足的月月歪缠,便直接道出自己的想法。

“你是为了寻他?”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李大嘴,只不过月月猜测铁萍姑大概率并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才用“他”来指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铁萍姑道:“是的,有些事我得当面和他谈谈。”

“那你不用去恶人谷了。”月月立刻表示。

恶人谷可不是什么好地,那里除了有最出名的“十大恶人”之五,还有数不清的恶人汇聚于此。

铁萍姑去了那里,和羊入狼窝没有区别。

即便李大嘴人在恶人谷,并且有心相护,也很难保证铁萍姑不吃一点亏。

更何况李大嘴根本不在恶人谷。

“他不在恶人谷?”铁萍姑诧异道,“我问了江小鱼,他不是这样说的。”

得知江小鱼从小在恶人谷长大后,铁萍姑在和他一起从古寺逃离的路上,明里暗里探问了许多和恶人谷、李大嘴有关的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他是怎么说的?”月月问道。

铁萍姑回忆着江小鱼曾说过的话:“他说他离开恶人谷时,他还住在那里。”

月月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被江小鱼糊弄住的姑娘,叹息道:“他也说了是他离开恶人谷的时候,可是他离开恶人谷也有四五年时间了。这么久过去,谁能保证他还待在恶人谷呢?”

“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儿?”

铁萍姑因为久居移花宫,远离江湖和普通人的生活,对很多寻常琐事不甚了解,但她本身是一个极为敏锐、聪颖的姑娘,在觉察人心上十分有一套。

就像之前江玉郎虽然对她大献殷勤、关怀备至,但她始终清楚他的人性本恶。只是因为自负江玉郎不能将自己如何,以及不了解自己的酒量,她才差点着了江玉郎的道儿。

铁萍姑不了解将真实的自己隐藏极深的江玉郎,但她对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的月月却是极为了解的。

月月的话只说得稍稍有些含糊,铁萍姑立刻就猜到了其中隐藏的深意。

“如无意外,他应该和其他几个恶人在龟山,”月月把她以“铁居士”身份正式与江小鱼相见时从同为“十大恶人”的欧阳丁、欧阳当兄弟口中听到的事告知铁萍姑,“据说他们逃入恶人谷前得来的金银财宝都被人藏到龟山了。”

“我要去龟山。”就算李大嘴身边还有其他恶人,铁萍姑也是要去龟山见他的。

“那就一起吧,”月月提笔给慕容九姑娘的八个姐姐写信,“就和慕容家约定在龟山相见,交接了慕容姑娘之后,我便陪你去寻他。”

“我不用你陪。”铁萍姑拒绝。

“不行,”月月难得拿出姐姐的气势,拒绝了她的拒绝,“若你在龟山出了什么事,那导致你不得不从移花宫离开的我,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正如铁萍姑不想给月月添麻烦,月月亦不想给因为自己的缘故给她原本宁静的生活平添波澜。

送佛送到西,如果真的有天她要和铁萍姑分别,也得是她确保铁萍姑往后的日子必将安然无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