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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良缘 三分雨 91629 字 2个月前

:“芙娘……”

姚芙绵转身的同时后退,略有羞恼地瞪着江砚,只见他目光带着渴求,灼灼望着她。

“表哥手受伤了。”她提醒,“还是歇了心思的好。”

“还有一个法子……”江砚面色有些难耐的痛苦,忍不住又朝她靠近。

“我们试一试……”

姚芙绵也不知怎的被江砚哄得昏头,竟一时心软答应了他。

坐下去之后她才有些懊悔,但想着只有此刻是没有后顾之忧的,便也没了抗拒。

尝试过后才发现十分吃力,几乎是动两下便要累得停下来休息。

江砚见她如此还要催促她。

“表哥总是在这种事上热衷。”姚芙绵娇嗔,又敷衍地坐两下。

她抱着江砚脑袋,手指穿过他发间,在受不住时手上也不禁用力,扯得江砚皱眉。

即便如此,也无人喊停。

此事实在费劲,姚芙绵脱力地将下颌靠在江砚肩上,眼睫被泪水沾湿,倦怠地垂着,她只含着不肯再动,以此缓解自己绵长的呼吸。

一开始江砚的手掌只是搭在她腰际,在姚芙绵久久不肯动作后,才提着她腰或轻或重地使力,将她压向自己。

“手……”她的嗓音发软,同时又是破碎的。

“那你再动一动。”

“你别得寸进尺……”姚芙绵忍无可忍,但顾及江砚的伤口,想到他日后还要带兵打仗,不好因此受到影响。

于是姚芙绵只好抱着他脖颈继续。

偏偏江砚还不肯安分,口中时不时说一些称赞她的话,似激励又似感慨,听得她羞愤欲死。

她决定无论下回江砚如何哄骗,她都不会再答应他。

许久之后,姚芙绵才能换回她自己的衣裳,榻上的狼藉已经被江砚收拾好,她先去躺下,又过片刻江砚才回来。

想到方才之事,姚芙绵脸颊还在发烫,红着脸不肯看他。

然而这张床榻不算太宽敞,她只能紧挨着江砚。

沉默片刻,姚芙绵忍不住问:“表哥,我们还能回去吗……”

江砚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了想,说道:“待寻到时机,我会先送你回扬州。”

“那表哥呢?”她问,“你不与我一同离开?”

“有些事需要了断,我留下来处理,解决之后我会去找你。”

姚芙绵这才放下心,理所当然地抱着他取暖。

第093章 第九十三章

第九十三章

平南王虽戒备着江砚, 但军中那些真心想与江砚交好的人却不在少数,时常会来寻江砚,亦或是邀江砚一同加入他们的探讨。

当今士庶矛盾加剧, 军中有许多出身寒门的人,他们在军中地位并不高, 还要被那些世族排挤, 而江砚同样不受待见,又有真才实学, 他们都乐意与江砚往来。

逐渐地, 他们更愿意听从江砚的指示。

李骞在军中地位与江砚平起平坐, 对江砚积怨已久, 见不得江砚如意,想方设法地找他麻烦。

却时常无功而返。

尤其是姚芙绵与江砚同住后,李骞会趁着姚芙绵孤身一人时,阴阳怪气地在她面前讥讽江砚。

姚芙绵对此无奈又无言, “郎君对表哥不满, 总朝我发泄做什么?莫不是担心表哥报复, 只敢冲我发泄怨气?”

“你与江怀云一体,我惹不起他, 难不成还惹不起你?”李骞双手抱臂,眯眼睥她。

身在敌营, 姚芙绵不敢当着李骞的面骂得太难听, 常常是丢下一句“欺软怕硬”后走远。

之后不幸再遇到李骞,她能躲多远躲多远。

十来日后, 平南王的兵马行至上党郡附近。

上党郡离洛阳极近, 因此防卫也更加严密。

李骞向平南王进言,派出江砚去攻打上党郡。

李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