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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良缘 三分雨 74550 字 2个月前

地望着帐顶。

此时此刻,身侧之人呼吸平稳匀长,好似并未受到魏刺史那些话的影响。

彼时江砚同样听得一起二楚,却面无异色。

姚芙绵恍然意识到自己是在杞人忧天,无论跟在江巍身旁的女子是何人,最后是否生产下来,那都是江氏的事,要烦忧也该是江砚去烦忧,与她有什么干系。

她阖上眼,决定安心睡下不再多想。

江砚却在这时有了动静,他倾身过来,手臂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捏住她下颌,低下头吻她。

“芙娘,你醒着。”

江砚的气息略显不稳。

垂落的长发如绸缎扫过姚芙绵的脸,她被痒得发出一声哼吟。

江砚更加得寸进尺,凶猛地撬开她的唇齿,与之勾缠,二人的长发纠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某刻,江砚松开她的下颌,手往下,要去解她衣带。

微弱的光亮被长发遮挡,姚芙绵只能看见江砚沾了水色的眼眸在此刻尤为明亮,已被情|欲浸染。

她小声道:“我、我还疼着……”

无声僵持片刻,江砚从她身上起来。姚芙绵还以为他是歇了心思,下一刻便被江砚拉着坐起来,手也被他单手包裹,牵着往下。

她碰到的时候颤得缩了缩,手指蜷着不肯再动。

“芙娘。”江砚喊她,嗓音是压抑的沉闷,“你说过什么都听我的。”

“手放上去。”他低声地哄劝。

犹豫一瞬,姚芙绵选择了顺从,由江砚带着握上去。

她紧紧闭着眼,只当自己暂且将手借给江砚,任由他使唤。看不见,但耳边的声音却忽略不了。

江砚不会压抑自己的感受,情到深处那些声音都放纵在姚芙绵耳边,姚芙绵听得面红耳赤,只觉自己身上也似火烧一般。

她想起与江砚初识的那段时日,他是那样清冷寡情,看向她的眼底总是平静无波澜,好似根本不将她看在眼里,与此刻的他判若两人。

姚芙绵也未料到,沉溺于世俗情爱的江砚会是这模样。

而这一切皆因她而起,她轻易便能挑动江砚情绪。

如此想着,姚芙绵心底涌起一丝古怪的感受,手不自觉抓紧。只听江砚闷哼一声,靠在她颈窝,嗓音沉闷得如同即将落雨的乌云。

“别太用力。”

……

江砚眼睫低垂,拿着帕子细致地将她手指一根一根擦净,昏昧的光线下,姚芙绵盯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仿若还残留着方才黏糊糊的湿热触感。

她水色的寝衣也被喷到些许,星星点点,被浸出深色。

江砚显然也注意到了,用毫无歉疚的语气说道:“对不住,明日赔你几套新的。”

后来江砚仍是拿来自己的寝衣要给她换上,姚芙绵不肯,坚持自己动手,让江砚先去处理他身上的狼藉。

待江砚换掉被弄脏的衣袍回来,姚芙绵已经昏昏欲睡。

他将她拥入怀里抱着就寝,姚芙绵已经懒得推开他。

第072章 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翌日姚芙绵在江砚的位置醒来, 而江砚不知人去了何处。

她看见不远处的案几上摆放几套齐整的衣裙,样式精美,绣工繁复, 金丝线在其中隐隐发闪。

她梳洗完拿了其中一套换上,在房中欣赏了一阵, 陡感无趣。

“表哥去哪了?”

她问守在门口的肃炼。

“主公去拜访魏刺史。”

姚芙绵颔首, 想起昨日肃炼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样,她问道:“你为何躲我?”

当初肃炼被江砚派去盯梢三皇子举动, 未亲眼看见姚芙绵将江砚推入水中, 只是光听肃寂讲述, 便能想象她是如何狠心决绝。

江砚还因此受到江巍责罚, 所受苦头皆拜姚芙绵所赐。

肃炼自然对姚芙绵没什么好脸色,何况姚芙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