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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良缘 三分雨 90520 字 2个月前

过是顺水推舟,顺势逼迫他早日行动。

江砚会安排好一切,只是需要让姚芙绵等他,可姚芙绵却不信他。

江砚抬头看向马车离开的方向,空空荡荡,马车早已不见踪迹。

不知过去多久,肃寂终于驶着一辆马车回来。

江砚浑身被冷风吹得有些麻木,然在抬起左腿时,膝盖处传来剧烈疼痛,令他皱起眉。

桥底下有石柱支撑,想来是挣扎时不慎踢到。

并非不能忍,略一停顿后,他便又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只是走路时身形不算平稳,依稀可瞧出有些跛足。

肃寂垂首请示:“可需属下先派人去追回姚娘子?”

马车不知是肃寂从何处寻来,不比先前的那辆宽敞明净。江砚从不会用旁人用过的物件,眼下倒是无可奈何。

江砚坐在车厢里,垂眼看着自己身上尚在滴水的衣物,形容是少有的狼狈,阖眼开口。

“先回去。”

不必想都知姚芙绵会去哪儿。

“是。”

姚芙绵跑得喘气连连,额上冒汗,连清冷的风都无法消解丝毫。她担心江砚会追上来,片刻也不敢停下歇息。好在拐过一个路口之后,便看见了卫国公府的门楣。

宋岐致……只要见到宋岐致,她便不必再心惊胆战、担心江砚的报复,宋岐致定会护着她。

婚期过了也无妨,再寻个吉日便是。

姚芙绵这般想着,心中拨云见日,一路的惊惧和惶恐都在此刻得到平息。

她来到侧门,敲了两下,而后听到家仆开门的动静。

卫国公府的人都知晓姚芙绵本该嫁给宋岐致,却在回洛阳时被人掳走,不少人猜测她已经遭遇不测,此刻见她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难免讶异。

“姚娘子?您这些时日去哪了?我家世子找了您许久。”

得知宋岐致一直在寻自己下落,姚芙绵稍感慰藉,然此刻并非说这些的时候,她必须尽快见到宋岐致。

她急切道:“宋郎、宋岐致在何处?我要见他。”

“这……”家仆欲言又止,看她一眼又低下头,显然是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姚芙绵心中不安陡生,催促问道:“他在何处?”

家仆这才实话实说:“世子两日前已出发去往西北,助国公爷一臂之力。眼下应当已离开洛阳……”

这话犹如当头一棒狠狠敲在姚芙绵头上,让她大脑嗡鸣一阵,耳边再听不到其他声音。

宋岐致不在……宋岐致竟不在……

“怎会如此……”

她低声喃喃,家仆见她神色惊恐,不由地出声问道:“姚娘子可还好?”

姚芙绵记得郑源信中所写,仍是难以置信:“他不是要八月启程,今日才七月,怎的就离开了?”

“今日已是八月初二了姚娘子。”家仆又道,“原本世子的确是预计八月初七启程,然世子孝忠,忧虑国公爷的伤情,想要快些驱逐敌军,这才提前出发。”

家仆后面所言姚芙绵已不大听得进去。她被困得太久,以至于连今时今日都分不清。

姚芙绵很快冷静下来,明白眼下的国公府已无法成为她的庇护之所。

宋祎与宋岐致均不在,江砚想要再次得到她,如同探囊取物。

江砚必定能猜到她是来国公府寻找宋岐致,很快便会追过来,姚芙绵不能在此待太久。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街市,路上了了的行人各行其道,一派祥和。

随后,姚芙绵进了国公府。

江砚没有回到养着姚芙绵的别苑,而是回了江府。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方踏出房门,立刻有侍者上前禀告。

“大公子,明公在祠堂等您。”

江巍想是已知晓今日发生之事,正要同他问罪。

然即便今日非姚芙绵自己出逃,江砚也会让她再次出现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