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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欢 轻舟辞鹤 164665 字 2个月前

来都痛苦万分。

今夜或许是唯一一个让他释怀的机会。

想到此处,苏吟抿了抿唇,果断点头:“要。”

宁知澈握在她纤腰上的双掌瞬间收紧力道,哑声开口:“你想清楚,他方才哭了。”

苏吟默了默,不再如从前那样顺着他的话想象谢骥难过时的模样,轻轻道:“那你当初可有哭过?”

话音落下,许久都没听见男人回答。

苏吟心里霎时酸疼得厉害,搂住宁知澈的脖子将他带向自己,再度贴上他硬实的胸膛,声音更轻了些:“你是我夫。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宁知澈心尖巨颤,定定盯着她那双杏眸,克制着情绪开口:“你说朕是你什么人?”

“是我郎君,是我丈夫。”苏吟不躲不避,昂起脸亲了亲他的唇,“亦是我女儿的爹爹。”

男人俯身覆落,苏吟勉力攀着,连言语都随水中月影晃漾颠颤:“阿兄,缓些……”

她此刻嗓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又颤得可怜。宁知澈眸色如墨,将她湿漉漉的鬓发拢至耳后,呢喃道:“今夜朕怕是做不到,下回定会轻些。”

“……”

浓浓的爱意和难以言喻的满足盈满心脏,宁知澈情不自禁唤道:“昭昭。”

苏吟轻应了一声。

宁知澈却没有再开口。

苏吟正欲追问,便听见外头远远传来女官着急的声音:“陛下!娘娘!不好了,公主不见了!”

一听独女出事,苏吟脸色瞬间由红转白,立时上岸穿衣,慌得连手都在不停发抖。

宁知澈迅速穿好衣袍,事态紧急,顾不上质问斥责女官,只对着苏吟沉声道:“朕先过去,别担心,你和顾绫慢慢下山。”

宁知澈快步离开没一会儿,女官便冲进来伺候她更衣。待穿上外裳,苏吟一边系腰衿一边急急往山下跑,直到这时候才有空问女官:“是有人迷晕乳母将晞儿掳走了?可帐外这么多侍卫守着,连祁统领也被陛下留给了晞儿,且围场内时时都有官兵巡逻,难道竟无一人看到贼人进出公主营帐吗?”

她和宁知澈就这么一个孩子,从乳母到宫人再到侍卫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的极忠之人,今夜她和宁知澈不在,女儿的营帐外便又加了两队巡逻官兵,论理不可能有人进得去。

小主子失踪,女官又焦急又自责,闻言红着眼眶答道:“祁统领进帐搜查,发现公主营帐的地底下被人挖了条密道,因密道口藏在床底下,我们昨日便都没发现。方才祁统领已带人顺着密道去追了。”

冀州围场是皇家御用秋狝冬狩的地方,即便在平时也有官兵值守,若想在这里挖密道,围场里一定有内应。

苏吟眼前一阵黑一阵茫白,走路都有些不稳。

那人未将孩子即刻杀死,而是带走,那大抵是想用晞儿威胁宁知澈。

既是豁出命威胁一国之君,此番十有八九是冲着大昭来的。

可如今西夷和南蛮都安安分分,只有北境从前是她祖父谢煜镇守,如今祖父已逝,由副将暂代军务,不如从前太平。

但冀州围场占地足有五万亩,要从女儿的营帐挖地道到无人守卫之地,至少需费时数月,那时女儿甚至极可能还未出世。

女儿还未出世,便已开始谋划了?

苏吟越想越觉毛骨悚然。

女官犹豫一瞬,低声道:“娘娘,谢侯现下似是不在围场,遍寻不得……”

“不是他。”苏吟迅速替谢骥反驳,“他不会做这种事。”

女官也知自己说错话了,闻言忙出言告罪。

苏吟脚步半瞬未停,一路跑下了山。

官兵此时正在逐个营帐搜查,连那几个部落可汗的住处也没有放过,裴指挥使则奉命带着血襟司的人骑快马出围场找寻密道出口,围场也被下令封锁,另有一队人马带着封城门的旨意奔往冀州城楼。

宁知澈见苏吟丢了魂一般呆呆看着那些进进出出各个帐篷的官兵,走过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