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煜时没听清。
“就是那个……宝贝儿。”纪斐言实在没法像秦煜时一样随意地叫出那种称呼。
宝贝儿?
他们只是在房间里睡了一夜,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这就能喊宝贝儿了?
“什么宝贝儿?”秦煜时莫名其妙。
他还装傻!
纪斐言决定说得再明言一些。
“你……别叫我宝贝儿。”说完,他的脸莫名就红了。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激动的叫声。
“汪!”
有那么一刻,纪斐言觉得自己屈服了,甚至软弱到想要向他投降,可是转念便又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想到秦煜时那天说过的话……
鼻子突然间很酸。
“是你说不会纠缠的……”
他用强硬的话语筑起一堵坚硬的墙,保护着这一刻无比脆弱的内心,和不敢让这个男人知道的感情,心底的声音却在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想要他留下来。
他想,如果心口不一也是罪孽,他大概早已罪无可赦。
秦煜时低眸注视向怀里的人,在心底轻叹了声,语气里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如果你一定要提醒我食言,我也只好承认了。”
“可是纪斐言,你到底要我怎么对你才肯服软?”
“是像过去一样,还是保持距离做陌生人,又或者——把你当做我的恋人?”
第 67 章 第67章
房间里安静得只听见两个人心跳声。
纪斐言怀疑自己是不是也生生世世欠了他的,才会又一次在最狼狈时得到他视线的聚焦。
第一次,华闻大厦楼下,他黑料缠身。
第二次,剧组酒店,他被沈燮安纠缠。
药?
纪斐言看向自己手里那盒退烧药,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难道秦煜时也要买他手里这种药?
看秦煜时脸色这么阴沉,该不会打算直接抢吧?!
纪斐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握着药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煜哥,”林绍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那是他们要买的药,“的确是那个。”
“我靠,”付存脾气原本就暴躁,听后顿时怒了,“姓纪的,你到底有没有良知啊?帮林琛那个狗娘养的干这么缺德的事?”
“闭嘴。”秦煜时冷冷开口,目光却始终在纪斐言身上。
付存脸色阴晴不定,显然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林绍按住了手腕。
林绍对他摇摇头,付存抿了下嘴唇,看向纪斐言的眼神无比愤恨。
没良心!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
亏的当初他们老大还把校服外套借给这小言脸,上次还给小言脸送水果,结果这小言脸转头就帮着林琛坑他们!
一想到秦煜时为了温槿的病跑了那么多药店,甚至之后还要翘课去打工,付存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煜时在纪斐言面前停下,淡淡扫了眼他手里那盒药,眼底划过一抹讽刺:“是林琛让你买的?”
他的声音本就偏冷,沉下声来说话时,就像把一盆冰水浇在纪斐言心上,全身的血液都渗被煜意渗透。
纪斐言的心猛地就是一沉。
刚才听付存说,其他药店的药都已经提前被人买走,难道这件事真的是林琛……
秦煜时的手指覆盖上他怀里那盒药,力道很轻,眼神却逼得纪斐言后退。
脊背贴上冰冷的墙壁,一条手臂倏地探过,将他抵在墙角。
秦煜时声音泛着冷意:“这盒药是你要还是他要?”
“老大,直接抢吧!”付存忍不住叫道,“别跟他废话,他要是有良知,怎么会跟林琛那种人混在一起?!”
秦煜时俯下身,嘴角扬起一个锋锐的弧度,在他耳边一字一字说:“如果我今天非要把这盒药带走,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