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活了二十多年大多数人对她的评价都是温柔细心,却从没有人说她明媚热烈。
她甚至很多时候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明明心中有很多情感,有许多想说出口的话,但到了嘴边又被她吞下。
后来心理医生告诉了她答案,不愿意说出口,是因为害怕自己期待的东西得不到反馈。
就比如,道歉却不被原谅,说爱却不被理解。
人与人的相处总是戴着假面,姜莱也早就已经习惯。
她选择编剧这个职业,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害怕与人社交,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那些内心的感情只能通过文字浅显地在剧本中表达。
但是就在此刻,有人对她说,你不需要道歉。
我们可以慢慢来。
陈蕴舟在这段感情中总是像一个循循善诱的温柔引导者,适时地将她拉出被情绪纠缠的沼泽。
许是男人的怀抱太过温暖,让姜莱的眼眶发热。
她紧紧地抓住男人身前的衣服布料,内心所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眼尾滑下的泪濡湿了床单。
她听见陈蕴舟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问:“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偷偷掉眼泪?”
黑暗中,女孩不说话,又把脸死死埋在他的胸口。他只好伸手去试探地触碰她的脸颊,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潮湿。
“我说这些就是不想让你哭,结果还是,”陈蕴舟话说了一半,“算了。”
“什么算了?唔”
她所有的话被男人堵在口中,此刻只能感受到唇上的柔软和快要钻出胸膛的心跳。
直到两人变得呼吸混乱,失去节奏的喘息像是在表达他们此刻早已丢失的理智。
动情时,姜莱的腿不小心蹭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思考,陈蕴舟就如同大梦初醒般逃离她的唇。
姜莱眼神迷蒙,有些无措和茫然。
陈蕴舟慌乱地松开抱住她的手,掀开被子起身道:“很晚了,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同寻常的嘶哑。
浴室的门被关上,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姜莱抱着被子,看向浴室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毕竟这种情节经常会出现在她的剧本里。
脸上像是火烧般灼热,她猛地拽起被子盖过脑袋,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本不该出现的画面。
这也太让人羞耻了。
姜莱也不知道最后她怎么睡着的,只是依稀记得她等了陈蕴舟很久,但浴室里水声持续的格外漫长。
最后实在等不了,才睡了过去。
枕头上和被子上属于陈蕴舟身上的淡淡香味让她安心,彻夜无梦。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就连早上九点钟要起床去片场的闹铃都没听见。
等她睡醒后打开手机,发现已经快到中午。
她定的闹铃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
身旁的位置早就已经空空如也,柔软被褥上的触感冰凉。
早上睁开眼睛没有看到陈蕴舟,姜莱内心还是有些失落。
但是还没等她开始难过,房门处就传来刷房卡时的滴滴声音。
这一下把姜莱的瞌睡彻底吓没了。
“起床了?洗漱一下吃早餐。”陈蕴舟手里拎着装着早餐的纸袋走进房间,对坐在床上还处在开机状态的姜莱说道。
姜莱点点头,脑袋上睡乱的发丝也随着她的动作摇摆几下:“好。”
洗漱完以后,陈蕴舟已经把早餐都摆在了桌子上,种类丰富,都是她爱吃的那些。
豆腐脑、水煎包、油条,还有煎饼果子。
这些一看就知道不是在酒店餐厅打包的。
姜莱直接捏了一个水煎包,咬了一口道:“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刚起来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