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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语气低沉柔软:“我很抱歉, 因为没有处理好家事把你牵扯进来, 让你听到那些难堪的话。”

男人身上的干雪松香气息让姜莱安心许多, 她摇了摇头:“没关系,没有人想让这一切发生,我能理解。”接着,她有些郁闷地开口, “至于你父亲说得那些话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陈蕴舟听到她的回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我家的事情有些复杂,可能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会慢慢跟你解释。”

姜莱从他怀中抬头,眼神担忧地看向他的伤口:“眉骨的伤口还没有好,这下又多了一个。”

陈蕴舟突然笑了下:“不用在意。”

姜莱没再说话,心中各种情绪交织着,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和陈蕴舟之间,似乎有些东西开始慢慢改变,至于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只是刚才和现在的陈蕴舟,都和她印象里那个高中时一个人待在角落的他完全不同。

谭阿姨过后才知道这件事情,她从佣人口中听说了以后急匆匆地从三楼跑下来,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

幸好身旁的佣人及时搀扶住她,才避免了这一切的发生。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陈蕴舟额头上的伤口,心疼地手都有些颤抖,最后实在没忍住红了眼眶。

自从她带着谭笑嫁到了陈家,就发觉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不太对劲,相处方式也和寻常父子不同,疏远又僵硬。

直到后来她亲眼目睹了陈蕴舟一次又一次被陈修诚打,从男人气急时口不择言说出的话才琢磨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的源头都归于陈修诚上一段失败的婚姻,前妻去世以后,唯一留下来的陈蕴舟便成了男人的泄愤工具,经常对他打骂羞辱,持续了他整个童年。

她打心底心疼这个孩子,所以在他后来的成长过程中,她也尽自己所能地做好母亲这个角色。

大雪在傍晚的时候已经停了,但是谭阿姨坚持让陈蕴舟和姜莱在这里住一晚上,说是晚上要亲自下厨给他们补补。

姜莱本想拒绝,她在谭阿姨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用手指戳男人的胳膊,试图让他领会她的意思。

本来正在回复员工信息的陈蕴舟身子一僵,转头看向姜莱,当着谭姨的面开口问道:“姜莱,你戳我干什么?”

姜莱的小动作被拆穿,脸颊瞬间红个彻底,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没什么,我不小心!”

谭阿姨看两人没拒绝,笑容满面地去准备晚餐,离开客厅的时候还特地叮嘱姜莱:“等会吃饭的时候我喊你们,千万别来厨房打扰我,特别是小姜。”

“知道了谭阿姨。”姜莱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

谭阿姨一走,姜莱就盘腿坐在陈蕴舟面前,用手轻轻遮挡住他的手机:“你刚刚干嘛说出来?”

陈蕴舟的手机屏幕被她的手挡的一干二净,只好抬头看向她,语气淡淡:“你突然戳我,我问一下原因不是很正常吗?”

姜莱一愣,想想好像也是。

是她太紧张了。

“我就是想算了,你忙吧。”姜莱把手拿开,神色有些郁闷,从地毯上起身准备去阳台透透气。

陈蕴舟关掉手机,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角落里,视线始终落在女人的背影上,不曾移开。

她不想面对的夜晚依旧如约而至,吃完晚餐后,谭阿姨找了个借口早早就回了卧室。只剩下姜莱和陈蕴舟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姜莱无法忍受尴尬沉默的气氛,主动开口道:“那我们要不也回房间吧?”

“好。”陈蕴舟答得很快。

他的房间在三楼,别墅里有电梯,但很少有人去坐,姜莱比他提前一步踏上木质旋转楼梯,脚步沉重地仿佛是要上刑场。

陈蕴舟的卧室很大,有单独的衣帽间和浴室,当然,床也很大,约莫两米。

姜莱在心里偷偷吐槽。

一个人为什么要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