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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落在那精致眉眼鼻唇,本是探究之心,却被勾了心神。

让齐颖想起前日午后时,太阴圣女亲昵的检查自己脉象,那时她离自己很近,冷香扑鼻,令人心间紧张的颤动,仿佛被她轻易间就能拉扯出鲜血般的锋利感觉。

虽然危险,齐颖却心甘情愿,连带掌心花枝都不由得握紧着力道,以免失了贵族仪态。

太阴圣女不紧不慢的出声:“齐王女挑选的花,真是素净。”

齐颖回神,目光看向稍稍探身的太阴圣女,呼吸险些停滞,颔首克制道:“它们跟太阴圣女很是相衬。”

事实上齐颖就是有意挑选些迎合太阴圣女的喜好。

语落,齐颖没想到太阴圣女摇头,秀美眉眼里浮现阵阵波光,饶有趣味道:“太过素淡未免有些无趣,反而不如那些艳丽娇美花团,更适宜观赏摆弄。”

“是么,我以为圣女会更偏好素丽清雅。”

“再美的花只能作消遣,更何况花被摘下来一瞬就已经是了无生趣的死物。”

太阴圣女话语说的轻描淡写,却让齐颖感觉她的心思似乎并不在于花。

这几年的往来,让齐颖多少了解太阴圣女异于常人的地方。

太阴圣女不喜舞文弄墨,亦不好脂粉装扮,更别提情se之事,她好似无欲无求般修习祭祀术法。

但是齐颖认为太阴圣女并不痴迷修习,又或者说太阴圣女其实没有真正的喜好。

她的一切都是遵照太阴祭司的吩咐,其中甚至包括跟自己的接触往来。

至于齐颖为何如此清楚,因为太阴圣女就是如此直言不讳的告知自己。

所以她方才美目流转微光说的艳丽娇花,应当不是指花,可那又会是指什么东西呢?

齐颖敏锐的思索间,忽地觉察到太阴圣女的目光,似是无关紧要的扫落庭外,那枝叶动静之中,莫非有什么引得她注意。

于是齐颖亦偏头去看,却没能发觉异常,只是感觉那处枝叶间鸟鸣声有些过于嘈杂。

这让齐颖想起年初元日祭祀夜间,太阴圣女执玉笛的绰约风姿,何等光风霁月,引人注目。

齐颖主动的出声:“那些仙雀会在此处园内休憩么?”

太阴圣女悠悠收回目光,颇为玩味的道:“这是新豢养之物。”

“既是新养的物件,这般不受约束就不怕飞走?”

“放心,她飞不走的。”

齐颖见太阴圣女秀美眉目间势在必得,便没再多言,转而道:“这天底下就属鸟类最难驯服,它们的羽翼丰满就会飞离控制,想来太阴圣女一定花费许多时间来驯化吧?”

只要太阴圣女想要做的事,基本没有失手,齐颖自然不会置疑。

太阴圣女神情平静的应:“若是羽翼丰满,那就剪断她的羽翼,我不需要她如鹰犬一般去捕猎。”

这话说的齐颖一愣,那些云雀攻击性极强,元日祭祀自己亲眼见过鲜血淋漓的献祭场面。

可现下太阴圣女新驯养的物件,却并不打算做祭祀献祭之用,那是要做什么?

齐颖目光看向太阴圣女深不可测的墨眸,一无所获,只得转而看向繁密枝叶间,心间有些好奇。

这新物件能让太阴圣女如此关切,莫非是什么奇珍异兽?

而此时正被当作奇珍异兽般注视的张琬,情况不太妙。

树林间枝叶交错,一处低于矮墙的粗壮枝干,正被一双白嫩掌心结实攀附,她的乌发间有三两只雀鸟悬停,似是驱逐又似是逗弄,调皮捣蛋的很。

“嘘!”张琬明眸澄澈透亮似泉眼,无声映衬光彩涌动变化,唇瓣出声制止叫嚷,探手轻扯着一角被枝叶勾住的裙摆,很是无奈。

“吱吱~”一雀鸟姿态高傲的立在张琬发间,很显然并不乖巧。

张琬没敢大动作驱赶这些有着锋利鸟喙的雀鸟,一来是不想被坏女人发现,二来则是见过成群雀鸟攻击的可怕模样。

而现下自己所处的封闭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