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杀我的话,随你吧,但是不可以牵扯无关紧要的人。”
虽然张琬为救助母亲可以做任何事,哪怕牺牲自己,但并不包括残害无辜之人。
因为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张琬做不出那般狠毒的事。
语毕,张琬甚至松动原本攀附坏女人手背的力道,决定任由处置生死。
坏女人性情实在古怪狠戾,言而无信,张琬哪知道自己听坏女人的话,她又会如何作废。
周遭顿时恢复先前的寂静,张琬冷的唇间泛白,身段瑟瑟发抖,并不太敢去看坏女人的面色。
没想,坏女人的手臂忽然使力,张琬被强行带出水池,狼狈坐在岸旁,周身水珠簌簌撒落,不少溅到坏女人的裙摆,落下斑驳隐晦暗影。
坏女人很显然对此并不在意,张琬只听到她低声喃喃道:“无关紧要么。”
语落,温润指腹强势的捏住张琬下颌,迫使目光对视,坏女人很是在意问:“所以越青真是你无关紧要的人么?”
张琬微疼的倒吸了口气,不太能自由动作,出声:“应该是吧,她只是我在祭庙认识的一个王女,说起来,她还是你娘亲那边的远房亲戚呢。”
天知道坏女人会哪根筋突然不对,张琬真是一刻都不敢掉以轻心。
“那日藏书阁你跟她在做什么?”
“我跟越青去藏书阁找幕后主使的线索。”
现在张琬确定那天坏女人是真的出现藏书阁,自己并没有看花眼。
秦婵压低眉眼打量着少女可怜模样,视线间满是审视意味,低低出声:“那你躲着我做什么?”
张琬很没面子的低声道:“还不是因为我、我怕你嘛。”
明明打定主意再也不想见到坏女人,可其实真要细究,张琬自己都说不清讨厌和恐惧哪个更胜一筹。
而现下张琬处于保命的本能反应,果断选择后者。
至于原因,可能前者会引发更大的危险!
“你若知道怕,怎么还敢一而再的忤逆?”秦婵面色并没有缓和,指腹动作微妙变化,颇有几分捏的意味。
“疼、轻点。”张琬担心自己的下颌骨会被折断,低声道。
秦婵冷冷轻哼,尽显傲然轻慢,力道却轻了许多,话语锋利的询问:“所以我若要杀越青,你也当真不伤心?”
张琬微怔,心想坏女人她跟越青有这么大的仇嘛?
许是少女停顿不答,秦婵骤然间气息变化,阴沉沉出声:“怎么,你会为她伤心吗?”
伤心,是少女提及过的词。
秦婵亦曾见过少女为软枕伤心落泪模样,自然是不容她会为旁的人如此在意。
张琬摇头,如实应:“其实倒也谈不上伤心那么严重,不过越青跟你是亲戚,所以我跟越青关系,说起来还没有你们两亲近呢。”
虽然越青帮忙调查,但是她的心思确实很深,张琬觉得对方大抵是看自己如今还是亲王女,所以才愿意帮忙。
真要有一日自己失去皇室贵女的身份,张琬总觉得越青保不准就没了热切心思。
所以张琬不会因为自己的事而害越青性命,但是也不会到伤心欲绝的地步。
秦婵见少女应的认真,并不似欺瞒,又想起那日藏书阁的情形,她们除却最初挨得近了些,衣裳整洁,神态自若,似乎还算规矩。
如此,秦婵眉眼方才少了些狐疑,清润嗓音透着不以为然的冷漠道:“贵族亲缘淡薄如纸,谁会像你这般要死要活的伤心,方才竟然还试图威胁我。”
突然被中伤的张琬,一时无言,心想坏女人说话怎么能这么锋利扎心呢。
张琬忍住腹诽言语,细声解释的出声:“你刚才都要淹死我,所以我纯属被逼无奈。”
闻声,秦婵挑眉,很显然并不赞同,纤长指腹停在少女湿漉漉的面颊,抚弄发丝,挑出贴在其间的红艳花瓣,神情带着些许嘲弄道:“你不过搬出数日,就在祭庙里惹出诸多流言蜚语,难道还觉无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