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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垂眸才发现坏女人早就收回搭脉的手,顿时尴尬的收回自己孤零零的手臂,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坏女人并不是话多的人,她没有追问,只是眉眼饶有趣味打量几眼。

而后坏女人才起身从密密麻麻的药柜之中挑选药材,徒留下一道高挑颀长身段。

张琬如释重负的呼气,暗想自己绝对不能再被坏女人具有欺骗的面容给迷了心神,否则往后死的要多惨有多惨!

一时之间,屋内响起药柜开合关闭的声时,坏女人忽地淡淡道:“看来小王女不止梦魇心悸,还有失神迟缓之症,若是不早做治疗,往后怕是易成痴傻儿。”

闻声,张琬当真的吓得一愣,细想,才有些后知后觉,坏女人怕不是在取笑自己刚才看着她发呆吧?!

张琬一口气堵在心口,沉闷无语,明眸满是怨气!

不多时,坏女人取出药草放入案桌前的青铜研钵,看起来打算研磨成粉,咚咚声很是清脆。

可在张琬耳间听起来好像在敲自己的头盖骨,果断默默远离坏女人些许距离,视线转而打量屋内陈设。

其间除却三面药柜,最明显的就是两人所处的案桌,以及一侧纱榻。

其余堆叠的多是药材研制的工具,不过一处角落用布遮掩的东西,格外的引起注意。

这东西比张琬个头还要高,占地不大,形状瘦长,若非被有意遮掩,其实张琬本是不会多想。

可越是遮掩越是让人好奇,尤其是张琬想起坏女人先行入内,兴许就是为此物。

张琬眸间顿时明亮些许,偏头看向坏女人,好奇的软声问:“那是什么东西?” :

语出,秦婵并未停顿动作,墨眸看向少女跃跃欲试的目光,不欲吓坏她,只得应声:“小王女最好不要知晓的好。”

可这话说的张琬莫名有点被小瞧的意味!

可是张琬也没敢起身去揭开布料瞧瞧究竟,当然绝对不是因为胆小!

这里是坏女人的地盘,如果贸然翻动物件,很失礼,张琬自我安抚道。

很快坏女人处理药草,便示意张琬起身去躺在纱榻,极为认真道:“待会若是小王女觉得不适,切勿隐瞒,知道吗?”

“啊、知道。”张琬的行进动作,稍稍停顿,暗想坏女人说的怎么有种很危险的感觉呢?

说罢,张琬双手合在身前乖巧躺在纱榻,小心脏扑通跳动不停,明眸亮晶晶的看着坏女人,只期盼她能存有一些良知!

坏女人的表情淡然,微弱烛火并不足以照亮她的眉眼神色,反而更是衬托的幽暗,清冽嗓音透着揶揄的唤:“小王女莫非喜欢睁着眼睛入睡?”

张琬一听,窘迫的面热,看来与其期盼坏女人心软,还不如等着天上掉馅饼呢!

随即眼前一片黑暗,耳旁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好似瓶罐被打开的动静,还有类似颗粒物件滚动声响,坏女人亦像是坐在纱榻旁。

真奇怪,明明先前很怕坏女人直接弄死自己,可是现下这般被她守在一旁,张琬却并不觉害怕,甚至觉得安心。

不多时,药香浮动,大抵坏女人正用掌心捧着薰炉,张琬能明显感觉药*香渐渐越发浓郁,思绪朦胧飘远,整个人陷入轻盈放松,不再注意周遭动静。

烛火摇曳,屋内祭铃声响,纱榻上的少女呼吸深沉,全然没有察觉动静。

秦婵掌心的祭铃摇晃不停,并不怕吵醒少女,另一手轻盘旋少女身前,薄唇间翕动,模仿的发出类似吐蛇信子出声。

屋内寂静之内声响混杂,而原本藏身少女腹中的傀儡蛊,竟随着秦婵指腹牵引,无声息的攀爬少女至耳后颈间,藏于其中。

深夜里,祭铃声戛然而止,夜空月移星转,天光见晓。

屋内烛台已经燃尽大半,张琬缓缓醒来时,只觉精神舒畅,眉目清明,偏头望向一旁,坏女人坐在案桌前翻看竹简,不知是醒的早,还是一夜没睡?

“小王女昨夜睡的如何?”坏女人察觉到目光主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