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吵,安东头疼,他耽误太多时间了。
雷东多才准备去开门,一回头安东已经不见了,只有床头旁边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
“谁啊?”
“是我,安东在吗?”
“就说我不在!”
伴随着安东的喊叫,雷东多打开门,和皮尔洛对了个正脸。
“安东不在吗?那我们进来了!”舍甫琴科憋笑故意大声说,剩下的人已经一股脑从雷东多让开的位置钻进房间里了,把躲在窗帘后面的安东揪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给我们教吗?”凑热闹的队伍比之前说的还大,安布罗西尼跷着腿坐到安东旁边。
安东戒备的盯着他们,“要是真想学你们早来找我了,飞机上就能学,干嘛非要现在过来,你们不嫌挤吗?”
哪怕主办方下了血本,米兰众人在香港住的酒店房间还是比他们平时住的小,好在欧洲的床也窄,大家没什么意见,只是两个人躺在床上,要小心翻身挥手打到对方罢了。
现在这个小房间站了小半只足球队,雷东多一向洁癖,居然对别人坐他的床也没意见了,“你们要干什么?我也听听。”
安东被挤在最里面,想要离开房间他几乎要从其他所有人腿上跨过去,还不如回头走窗户来得方便,眼见没法挣扎,安东只好坐回床头,“说吧,要我教什么?”
撺掇起这件事的皮尔洛有备而来,从口袋拿出一个纸条,“这是白天公开训练的的时候一个球迷给我的,你帮我翻译一下。”
居然真的是正事?安东好奇地接过纸条,直到看清上面写的一行意大利语,“21是家里五个女孩儿中的第二个,她们妈妈的人生目标就是把她们都嫁出去,嫁给有钱的单身汉最好。”
安东震惊地半天都说不出话,“这是什么?你从哪儿来的?”他认出来这句话是自己之前写出来那篇小文章的开头,可那张纸不是丢了吗?难道被皮尔洛捡到了,就算捡到了,他怎么能看懂翻译过来的?
状况外的其他人眼看着安东脸色突变,语气吓人,还以为他们要吵架,纷纷往后缩腾出战场。
皮尔洛对安东的反应完全不意外,慢吞吞地从口袋里又拿出一张满是折痕的纸,拿在手里晃了晃。
“草!还给我!”
安东认出来那是什么了,跌跌撞撞地往外冲,皮尔洛一直站在门口,现在也不着急跑,“这是你自己写的吧,为什么写这些?”
安东还被其他队友拌在原地,每次挤过一个腿间都要被看热闹的人拍拍肚子拍拍屁股,直到他迈不动腿向前扑出去,正扒在因扎吉腿上,被抓着不松手了。
挣扎间纸条被好奇地卡卡抽走,他看清上面写的什么时候大声念了出来,房间一下子安静了。安东是因为听到自己胡写的东西尴尬,其他人是被这句无厘头的话震惊了。
“21?说的是谁,难道是安德烈亚吗?安德烈亚什么时候成女孩儿了?” 安布罗西尼挠头。
舍甫琴科反驳他,“如果真是安德烈亚,这么丢人的东西他才不会拿出来让安东当着咱们这么多人的面说,太丢人了。”
“那是因为这上边丢人的不止我一个。”
纸条已经传到雷东多手里了,他大概看了两眼,扫了一圈房间,“嗯,全都在这张纸上,除了我。”
内斯塔终于想到这张纸是哪儿来的了,他的13号出现次数也不低,再想想刚才那句话有多无厘头,脸色沉了下来,垫在安东肚子下面的膝盖故意顶了顶,换来好几声哎哟。
哪怕安东极力阻止,纸条还是被传阅了一遍。大家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舍甫琴科佯装生气,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你这上面写的是什么?赶快说!”
“我不!”安东恼羞成怒了,“我还没问你这张纸是从哪儿来的,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你们现在这样传阅,是侵犯我的个人隐私!”
好像有点道理,舍甫琴科心虚地把手收了回来,皮尔洛没有被他唬住,“是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