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辂。”
商辂手一顿,看过去,想问做什么,施灼先一步从背包里掏出瓶可乐,然后盯着自己脚尖但仍准确摸到商辂手腕,再然后不顾三七二十一抓着可乐瓶就往商辂怀里怼,边怼边说:“买多了,喝不了。便宜你了。”
说完也不等商辂拒绝或做出回应急匆匆跑……走了。
商辂低头看了看还带着水汽的可乐,便又笑了。
随便给任项明买了个瓶水扔给他,任项明没管三七二十一,猛猛灌了两三口,瞄见商辂手里可乐,略感惊叹:“你哪里来的可乐。”
自动贩卖机距离球场太近,可乐之类的饮品一向供不应求,十次去买有一次能买到都是烧了高香。
商辂没细说:“碰见了个厉害的家伙,强送的。”
任项明啧了声,捕捉到关键词一击就中:“别人送的,你接了。有情况啊哥们。”
商辂并不答这话,施灼这绝不能算情况,分明是强买强卖,虽然他不介意。
商辂忽视任项明一顿挤眉弄眼,手按在易拉罐环上,微微用力打开,霎时,柠檬肉桂香草的味道如决堤,以瓶口为起点喷洒一片。
整只手外加今早新换的衣服全都不能看了。
商辂:“……”
任项明:“……”
任项明拍了拍商辂肩膀,一副长辈过来人的口吻:“兄弟,我怀疑你是被人整了。”
棕褐色气泡在阳光下发出嘶嘶的声音,喷薄出的白色泡沫逐渐消失,最后聚在瓶口,散发着甜腻腻可乐味道。
商辂看着看着直接气笑了。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事故,篮球被迫中断,商辂回寝洗了个澡,出来时看到脏衣篓里的T恤,一阵牙疼,还真是闯祸精,顺手摸出手机拍了照片给施灼发过去。
施灼回了他一个问号,就挺无辜和呆的-
可乐。
这二字发过去施灼就跟消失了似的一时半会都没回,过了挺长时间手机才出现视频通话声,商辂按了接听。
施灼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出现在频幕中,直勾勾盯着商辂,但细看仍发现点不安。
“我……”施灼尴尬地挠挠头,耳朵都憋红了:“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商辂很果断地嗯了声说:“我信。”
施灼:“……”
“怎么。”商辂瞧见施灼这幅样子乐了下:“我说我信怎么还不愿意,你要不要太难哄了些,少爷。”
施灼:“……”
盖在头发丝下的耳朵动了动,施灼咳嗽了声,眼神飘忽不定,脸颊更生怕别人看不出不对劲地微微发红,很小声地问:“你,你哄我做什么啊。”
明明最开始是他做错事在道歉。
商辂并不正面回答:“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施灼:“……”
手机放在支架上,施灼抱着水杯,下巴搭在上面咕哝着说:“真讨厌。”又说:“明天请你吃饭。”
商辂疑惑地嗯了声:“做什么。”
“衣服。”施灼戳了戳屏幕说:“我明天中午放学去找你,就这样说定了,不许拒绝。”
商辂想说在校门口汇合就行,但他嘴巴刚张开,施灼貌似以为他要拒绝,啪嗒一下挂了。
商辂:“……”
要不要这么风风火火?
电话挂了后,施灼摸摸自己胸口,暗骂一句没出息。
J市最近降温厉害,来自北方的冷空气没有山脉群山的遮挡横空直下,带着秋风扫过落叶。
一旦与“冷”字挂钩,火锅是最好的食物,正巧江大附近新开了家成都火锅,评分也不错,就约在这处。
火锅店离D校区近,商辂找到施灼提前预定的位置后等了会儿施灼才到。
不知道是担心迟到还是着急,施灼坐下时不是很好意思地解释说:“我不是故意迟到的。路上堵车。”
“行。”商辂用公筷下着牛羊肉,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