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悸任由祁末满看,只调侃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祁末满?”
祁末满看完信收进口袋,特无情道:“没有。”
程非悸倾了倾身子,弯下腰突破正常社交距离,眼睛弯起用哄骗又带着点请求的嗓音说:“给点信任吧,祁末满。”毕竟他要是想走早就能走。
祁末满并不说话,收进口袋里的手却攥紧了。
祁末满迟迟不开口,程非悸也不勉强,好似只是随口一提,转瞬回了房。
祁末满看着程非悸逐渐远处的背影眨了眨眼,无声张嘴说道:“好。”
第二天早晨吃过饭,祁末满换上一身干净衣物带着程非悸的信出了门。
程非悸站在窗前目送祁末满离开,十五分钟后从桌下摸出对方抽血时用的针管与采血管,撸起袖子对准小臂抽上一管血,放回茶几,随即擦掉针管上血迹走到防盗门前。
防盗门外面挂着两条锁链,程非悸弯下腰艰难穿过几只手指,拨着锁链出现视野,针管插/进锁眼,转动几下,坚硬锁扣倏然脱离掉于地面,发出厚重一声。
程非悸故技重施解开第二只,锁链滑动,防盗门门缝越来越大,直至可两人并肩。
程非悸用纸巾擦干净针管放回原位,毫无犹豫出了小区。
116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宿主大大……你,你既然会撬锁,为什么不早点离开。 】
程非悸没耐心解释:“你管我。”
116:【……】
三天前出去买菜,程非悸已记全周围全部地形,轻车熟路避开祁末满常走的街道前往C城城市边缘。
路上遇见几只丧尸也轻松用祁末满匕首轻松解决,来不及清理衣服上血迹,程非悸脚步加快直至一座废弃住宅。
旧城区没有规划建筑可言,住宅店铺混乱,东一个西一个,程非悸走进其中一家,在墙壁上摩挲出开口,满布灰尘的地板瞬间出现仅容一人通过的台阶。
程非悸踩着台阶步入地下,台阶一路延伸至地下五米,五米后场景逐渐开口,推开一扇门,两侧白色墙壁以及柔光灯照亮整个视野。
“星文。”程非悸叫住前方一个抱着文件,行色匆匆的年轻人。
田星文登时扭头,看见二十多天没见着人影的程非悸就差哭出来了:“师兄,你可以算是回来了!”
程非悸嗯了声。
“师兄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程非悸看了田星文眼,摘下耳后纳米定位器:“我不是给俞宛白发定位了吗?”
田星文一琢磨开始告状:“俞宛白她根本就没告诉我!只说师兄有事。”
“估计是怕你轻举妄动。”程非悸说,定位器带有求救按钮,一旦遇见生命危险便可按动,军部会第一时间出动保证研究人员安危,但倘若没有接到警报,则代表另有计划,按兵不动。
田星文小声咕哝:“我也没有这么不靠谱吧……”
程非悸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俞宛白在实验室?”
“没,俞宛白昨晚熬了一整夜,被副主任压去休息了,但我估计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一会儿就到了。”
程非悸点点头,问了最关心的问题:“实验项目进展如何?”
“稳……稳定中……”
程非悸敏锐注意到田星文眼神闪躲,凌厉的眼带上不悦与逼问:“说实话。”
田星文欲哭无泪,左右程非悸看了这段日子研究报告也会知道,坚持没几秒全交代了:“阻断药出现排异反应,二十名受试员仅有三名存活。”
程非悸如何都没料到自己被困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大事,他以为俞宛白是个稳重周全的,所以全权交由俞宛白,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程非悸大步流星穿过长廊,前往实验室:“药剂尚不稳定,光素问题也未解决,我事先也说过再观察一段时间后找志愿者与受试员。”
“来不及了师哥。”
田星文一路紧随程非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