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中透着熟络,总之坐沙发上打字的身影很是赏心悦目。
江迎秋心脏快速跳了跳。
季暮商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笑道:“拍摄不是提前结束了吗,怎么现在才回?”
江迎秋硬邦邦地说:“路上堵车。”
季暮商拍拍身侧沙发:“吃饭了吗?”
江迎秋走过去摇摇头:“没有,等你一起吃。”
季暮商眼尾勾勒出笑,捏捏江迎秋手指说:“饿吗?”
“不饿。”江迎秋酥麻一路从手指蔓延到心间。
“行,拍一天戏了,你先去休息会儿,等我看完这段再一块吃饭。”季暮商正要松开,忽然扫见江迎秋右手食指指腹有些烤焦的黄色痕迹:“怎么搞的?”
江迎秋现在从不会隐瞒:“打火机烤的,拍戏需要。”
季暮看过剧本,知道江迎秋正在拍摄的这幕戏没有这个片段,想来是井学名临场加的,拍戏上的事季暮商鲜少过问,此时也是,他拿过桌上湿纸巾又擦了擦说:“去吧。”
江迎秋从客厅离开后,躲进卧室拎着衣领闻了闻,果断去冲了澡,出来时又从行李箱中掏出小白给他送来的床单被罩,准备换上。
季暮商就静静看着江迎秋忙进忙出:“做什么?”
“换床单。”
季暮商觉得有点奇怪,但没多想,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帮江迎秋把床单被罩换上。
酒店床有侧紧挨墙面,江迎秋脱掉鞋上床塞最里面的一角。
换完床单被罩的江迎秋头发有些乱,脸颊也有点微红,很好看,季暮商心一动正要亲过去,谁料江迎秋却是偏过了头。
季暮商:“?”
季暮商不解,一并坐回床上,拨着江迎秋下巴:“说说吧,这回又是因为什么躲我?”
前几天是因为酒,今天会是什么?
季暮商有点好奇。
不等江迎秋回答,季暮商福至心灵道:“烟。”
江迎秋又别过眼,细若蚊蝇嗯了声,他虽然漱过嘴,换过衣服也洗过澡,但他下午抽了很多支烟,不记得多少根了,万一……万一烟味还残留着怎么办。
他知道季暮商是不抽烟的,不抽烟的人最受不了烟味。
瞧江迎秋这幅心虚的样子,季暮商都忍不住笑了,前几天是酒味,这几天又是烟味,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烟酒不沾,一点酒味烟味都受不了。
再说他哪从江迎秋身上闻见过什么别的味道,一直闻的都是与他同款的海洋香水夹杂着微涩柑橘。
季暮商未发一言,点在江迎秋下巴处的手收走,面对面握住江迎秋光滑脚腕,掀眼间这人表情甚是惊讶,季暮商没犹豫一扯,江迎秋登时从距离他二十厘米的位置跨坐到他腿上。
严丝合缝,是嵌入拥抱的姿势。
季暮商揽着江迎秋腰亲了亲他,得出结论:“青柠味的漱口水。”
这种亲密无间,能互相感受到彼此身体每一寸肌肤的姿势令江迎秋有些羞耻,但他还是忍着嗯了声。
江迎秋越是这样,季暮商越是喜欢逗他,亲了亲他的眼睛、鼻子、下巴,最后吻住江迎秋嘴唇,吻了很久才分开说:“哪里有烟味,就算有,也不难闻。”
江迎秋这才小心翼翼抬眼去瞄季暮商,主动回吻了他。
季暮商笑着继续亲他。
这是一个很深的吻,见江迎秋隐隐有些接不上了,季暮商才松开,他正要解释一句他没那么多讲究,却见江迎秋忽然脸色一僵,然后这人自以为小心地往后挪了挪。
季暮商感受到了,也知晓了江迎秋后退的原因,重新拉过江迎秋,手带着江迎秋往自己身下一碰。
江迎秋立马手指蜷缩。
季暮商便道:“躲什么?”
他又问:“有想着我弄过吗?”
江迎秋瞳孔瞬间瞪得老大,显然是骇到了,怎么都没料到季暮商会做出这种动作,说出这般话。
怎么这么纯,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