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以为这人是太高兴了,大手一挥嚷嚷道:“头一回准备惊喜,还怕你不喜欢来着,总之你没受到惊吓就好!”
“我很喜欢。”江迎秋看着蛋糕上的翻糖小人,眼睛亮亮的,表情也真诚得一塌糊涂:“真的很感谢。”
杨明达害了声:“你这孩子客气啥,要不是人小林说今个是你生日我们都不知道,你说要是错过一年才一次的生日那多可惜啊。”
江迎秋有点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我看你是拍戏拍傻了。”林思眷一点江迎秋脑袋,打开罩子,点了根蜡烛:“别的不说了,先许愿吧,记得好好想想,难得一次有理由的做梦机会。”
江迎秋对着自己的翻塘小人笑了笑,闭眼郑重许下一个白日做梦,睁眼吹灭蜡烛说:“好了。”
终于得了一个光明正大吃甜点的机会林思眷很兴奋:“吃蛋糕吃蛋糕,先说好我要寿星的第一块蛋糕,这样好运会降临到我身上。”
江迎秋没异议,剧组也没人和林思眷抢,如愿分到了第一块。
分了三块蛋糕后,第一层只剩下了一块,江迎秋小心翼翼用蛋糕刀将最后一块挪到塑料碟中,确保蛋糕完整又没有破坏形状后递给了季暮商。
季暮商其实已经饱了,但还是接过送上句感谢的话:“谢谢寿星。”
“不谢。”江迎秋说,蛋糕的第一层四舍五入一下也算第一块蛋糕,所以算是吃到了吧,所以算是会有好运吧。
江迎秋边暗道迷信,边忍不住偷偷注意季暮商,在看到季暮商用塑料叉子吃上了一口蛋糕,才算放下心。
三层蛋糕不可能人人都分到,也不是人人都吃,江迎秋分了几快后就放下了蛋糕刀,谁吃谁来切就好。
闹到这个点,杀青宴本该结束了,但由于临时多了江迎秋生日这个活动,杀青宴被迫往后推迟了一个点。
有私事的人默默告辞,没私事的人在剧组闹腾,期间江迎秋注意到季暮商接了电话匆匆离席。
独属于身边人的海洋气息消失,被隔绝的闷热空气逐渐包裹江迎秋全身,人一旦适应了某物的存在就会难以抽离。
江迎秋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矫情,边和杨明达打了声招呼走出会所。
江迎秋绕出廊道去了卫生间,出来时顺带去外面透了会儿风。
他没敢在外面待在太长时间,待了三分钟等身上的闷热散去不少就准备回去。
会所外葱郁的树木一旦到了夜晚就与被颜料加深了似的,层层掩饰遮挡住视野,给周围一切加上神秘色彩。
他前脚踩上台阶,后脚被人叫住。
“江迎秋。”
江迎秋踩空了一秒,不是脚下,是心脏。
他转回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季暮商。
季暮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长风衣,站的笔直,身下是道散落着月光的颀长影子,夜太黑看不清表情,也能远远感受到身上沉静又谦和的气质。
江迎秋总在心动。
“季总,你怎么在这?”他站在树下一动都不敢动,唯恐打破这刻的美好幻想。
季暮商率先朝他走过来,见人站在树下还是一副转不过弯的表情,出乎意料的有趣。
他说:“我难道不能在这吗?”
“不是的。”江迎秋回答地又快又准。
这么激动做什么?
季暮商挑眉,好整以暇看着他。
江迎秋狠狠一咬舌尖,为自己一时的心直口快感到阵阵悔意。
“哦。”季暮商一看江迎秋这幅样子就懂了:“你是觉得我走了?”
江迎秋被戳中了,心虚别过头。
不说话了,那就一定是猜中了。
季暮商低低一笑,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格外明显,与在耳边说话无异,他从怀中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用软皮包裹的礼物盒,递到江迎秋面前:“想什么呢?”
“连个礼物都没送上,怎么可能走。”
江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