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块辣子鸡放到明霁酒的碗里,“阿酒,你尝尝这个,这是我的拿手菜。”
桌子上的几道菜都是比较辣的,刺激得明霁酒连连喝水,吃得嘴唇红红的,有些肿,瓷白的脸颊上晕开胭脂般的艳色,一双本就含情的乌色眸子更是水光粼粼,仿佛刚刚被人欺负了似的。
黎鸿雪虽然没有吃几口,也忍不住频频端起水杯喝水,仿佛想要掩饰什么一样,黎鸿雪交叠了好几次双腿,最后戴上一次性手套,对明霁酒道,“阿酒,我……我来帮你剥虾吧。”
他一边帮明霁酒剥虾,一边还不忘记酸溜溜地说道:“你家那位可终于放人了,这么几天都没过来,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明霁酒夹肉片的筷子一顿,有些心虚,"其实我这几天都是在忙工作。”
黎鸿雪一直留心观察着明霁酒的表情。他这几天到处打听,似乎基本没什么人知道明总已经有了家室。
如果门当户对,肯定早就广而告之了。黎鸿雪恶毒地揣测道,也不知道那位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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