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羽瞪眼:“我明明记得有只手捂着我肚子上来着——”
冯钧回他:“你昨晚疼的厉害,手一直死死地按在肚子上,下了死劲,我给你挡着,怕你伤到自己。”
常羽:“……哦。”
他面无表情地抓住冯钧的手,还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没有拿开——这个回答显得他很自作多情似的。
冯钧很大度地没有跟病号计较,微微侧着身子,手还停在常羽的肚子上,常羽没把他的手拿走,他就不动。
常羽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他轻轻歪了下头,最后还是遵循本能,故意戏弄老实人:“那你现在帮我揉揉吧。”
他手按着冯钧的手背,冯钧的手背贴着他的手掌,手掌又贴着肚子,冯钧感觉到一阵酥麻痒意从那只手一路攀爬,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古怪颤栗感。
常羽等着冯钧把手抽回去,最好对方脸上露出点他没见过的羞赧,最直观的就是眼神闪躲、脸色微红那种,毕竟他还没见过冯钧脸上出现过其他神色。
但是他等了又等,只等来了冯钧那双浅茶色的眼盯住他。
冯钧古井无波:“这样?”
常羽肚子上那只手缓缓揉动,大掌力道不轻不重,掌心似乎是有一把火,燎得他肚皮发烫,像是被温水包裹,又像是有水浪在拍打。
常羽手被冯钧带着动,他足足反映了五六秒,脸色腾一下红了,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他强行给自己挽回面子:“大师手艺了得。”
不行。
太尴尬了。
自己在做什么。
常羽被揉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地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他还没想清楚,忽然感觉小腹紧绷了起来。
常羽连忙拉开冯钧的手,拽过旁边的薄毯盖在自己腰腹上。
“好了。”常羽垂下头,假装没事发生,捞起旁边放着的手机胡乱划着屏幕。
冯钧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掌的灼热迟迟不散,他的手自然垂下,慢慢按在床的边缘。
他不再去看着常羽,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才起身说道:“那你不去医院的话,我联系一下医生,让他们过来昭瓷一趟。”
常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冯钧已经拿着手机往外走,一只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似乎是给人打电话,手机贴在耳边,紧接着房间里的门被冯钧反手关上,隔绝了屋里的视线。
常羽沉默着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会,慢悠悠翻个身,手臂撑在床上,双手托住脸。
心脏扑通乱跳。
-
冯钧打过电话之后在院子里站会,几天不见的黑豆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黑豆翘着尾巴就要来蹭冯钧的腿,不料还没挨到,就被男人抱了起来。
他鲜少地没有去正堂工作台等常羽,而是一步步往庭院深处走,那院子跟常羽那间屋子呈中轴对称分布,算不上近。
黑豆喵呜叫了一声,男人径直走进房间,把猫放进了自己的屋里。
“老实呆半天。”男人摸了一下玄猫的头,慢慢地里间走。
老宅从外观看是中式,里面有一张梨木八仙桌,一整面做隔挡的博古架,墙上有个挂钟,再往里走,却是有些偏向民国风,一整面墙的书架,一张长案,真皮沙发,刺绣地毯。
冯钧推开一扇磨砂玻璃门,洗手池上方的明镜映出一双眼幽深如渊的双眼。
他解开衬衫扣子,打开淋浴,水劈头盖脸地淋了下去。
“我明明记得有只手捂着我肚子来着。”
床上有两道身影交织,身形较小的被扣在怀中,一张精致的巴掌脸布满冷汗,身后钢铁一般的手臂牢牢地锢住他,一只手护住青年的肚子,传送着掌心的热量。
有人答:“你昨晚疼的厉害,手一直死死地按在肚子上,下了死劲,我给你挡着,怕你伤到自己。”
热水冲刷着这具健硕的身躯,腹肌轮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