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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何不敢?”

裴匀礼却对他这副模样浑然不惧,只弯起唇角,笑道:“兄长如今不过是一个被她退婚了的前未婚夫而已。”

他面上笑意盎然,裴匀行脸上却阴云密布。

两张面孔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却显露出主人此时截然不同的心情。

“若是我现在回家知会父母,然后再带着那婚书去沈家找她说明清楚,只说那婚约只定了姓氏,并没写清楚人,又或者说其实同沈二小姐恩爱的人是我的兄长,但其实我才是她的未婚夫,这似乎也未尝不可啊。”

他甚至越想越觉得可行。

“如此既可保住我们家的面子,又可了却父亲对沈伯父的愧疚之情,似乎怎么想都是极好的主意。”

虽然已经退了婚,可怎么说沈长宁也确确实实曾做过裴匀行许多年的名义上的未婚妻,结果此时,他一母同胎的胞弟竟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地说着要如何将这场婚约悄无声息地改了名义,转到他自己脑袋上,将他裴匀行的未婚妻,变成他裴匀礼的未婚妻。

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人伦。

裴匀行几乎要被活活气晕过去。

他重重一拍桌子,气得大声咳嗽起来。

“滚。”

咬牙切齿,裴匀行指着门口,厉声喝道:“你给我滚!”

裴匀礼在他的怒喝声中面不改色地起身,盯着裴匀行看了一会,临走还留下一句。

“兄长,你与她没有缘分,不要执着。”

裴匀行忍无可忍,一脚踢开凳子,猛地向裴匀礼扑去。可是他实在是喝了太多酒了,脚下沉重如泥牛入海,刚一迈步便摔倒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匀礼出了门——

沈长宁去江南的时候并不觉得路途遥远,反而一路上吃喝住行,恨不得将沿路有意思的东西都看个遍,可回来时,却竟然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反而觉得路途漫漫,枯燥无味,几乎让她难以忍耐。

心脏似乎也随马车一起颠簸不定地在胸膛里左摇右摆,碰撞个不停,直到真正到了京城,看见那街边琳琅满目的商铺才终于变得安定下来。

“既然小姐已经到京城了,那我也该回去向我家大人复命了。”

陈升拱拱手,冲着沈长宁笑道。

沈长宁弯了弯眼睛,点点头:“自然,这一路上,多谢你了。”

陈升闻言也忍不住笑了:“小姐不必如此,等来日与我家大人成亲,记得席上为我留个位置就行了。”

他有意调侃,沈长宁竟真的被他说得脸红。

一时间忍不住笑道:“如此油腔滑调,怪不得你家大人说一路上最好少与你说话。”

她搬出陆景行,陈升瞬间老实了,连忙讨饶地向她说道:“与姑娘开个玩笑罢了,可别和大人说,不然等会又要说我口无遮拦让我挨罚了。”

沈长宁自然不会这么做,她笑着点点头,而后和陈升告了别。

陈升走后,沈长宁正想上车,却突然看见身后铺子的牌匾上画着的那个标志。

她盯着看了一会,然后问如意:“这是我们的铺子?”

如意点了点头。

沈长宁于是立刻来了兴趣。

“走,我们去看看。”

她带着人进了铺子,只见店里墙上挂着各色丝织布匹,颜色各异,花纹新颖,制作出来的成衣也显得无比漂亮。

店里这时没有多少人。

沈长宁见状便侧头,低声同如意笑道:“反正来都来了,小姐给你买几身衣服,再看看这铺子平日里行事风格如何。”

她说着便装成顾客的模样,开始挑拣选择起来。

很快便有人上前为她介绍起来。

那人显然是这方面的行家,从行针到布料,以及花纹寓意,全给沈长宁介绍得清清楚楚,听得她连连点头,一时间竟也对这全然不熟悉的织物起了莫大的兴趣。

于是很快和如意各自挑好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