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炸。所以任由他们在外头掀翻天,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避”字。
裴珩沉声问了句:“康怀寿如何了?”
姚贵答:“回皇上的话,御医说康太师是一时气急攻心才倒下了,应没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日便能好。”
裴珩似是暗松了口气,顿了顿,又问:“谢瑾呢?”
姚贵怔了下,不知他指的是什么,只好说:“这两日,奴才倒是没听说永安殿有什么动静。”
裴珩挑眉意外,可心想也是。
谢瑾这人平日装着端着惯了,哪有胆量真将自己和他的龌龊背德事捅出来,只敢打碎牙往肚里咽。
可不知为何,一想起那日失控,他倒也没觉得多少恶心反感,还总是不免回味起谢瑾那幅隐忍清冷,又止不住泛上一阵阵红潮的脸……
炉子内“滋啦滋啦”的声响不断,明火从底下蹿了上来,姚贵唤了好几声“皇上”,裴珩才回过神。
“皇上可当心烫到手,这肉再烤得焦了,还是让奴才们来吧。”
裴珩后知后觉拇指被烫得发疼,他隐而不发,故作无恙说:“也罢。”
他正要起身打算去歇会儿,就听得殿外的骂声忽然停了,取而代之是一阵惊呼,紧接着是推搡和争执声,场面像是有些控制不住。
“外头发生何事了?”裴珩拧眉不安问。
有太监慌忙来报:“皇、皇上!方才有位大人一激动,不知怎的一头就撞到了殿前的狮子上,当时人多,殿前司也没能拦住,那人见、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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