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会容我一外姓之人插手。”
谢瑾无奈轻笑,平静道:“不过皇上有此顾虑,也是在所难免。可是那又能如何呢,难道杀了我,以绝后患么?”
铁链顿时缠住了他白得瘆人的颈,裴珩遽然露出凶相:“谢瑾,你真想死?!”
狱中四围的滴水声从未停过,像是阴曹地府传来的催命之声。
但谢瑾对此充耳不闻,心中仿佛早有定数。
“可惜,我死不了……”
裴珩眉头愈深,这话此时于他来说无疑是挑衅,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恨意顿时一股脑上涌,手背青筋凸露,几乎忘了力道:“你说什么?!”
谢瑾气若游丝,额发散乱,仍旧不改清冷之色:“我说……我要是死不了,你信么?”
就在这时,沉重的水牢之门被推开,一道光亮霎时冲破死生边缘的晦暗。
一切都如谢瑾预料好的一般。
“先帝遗诏在此!还请皇上千万手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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