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言,悄悄打量了眼,就弯腰出去紧闭上门。
谢瑾又藏起了所有情绪,自觉例行公事,去取了药膏,准备给裴珩换药。
裴珩恶意刁难,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香炉,故意找茬不让他靠近,脸上也没好脸色:“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何须要你再献殷勤?”
谢瑾笔直站定没有退,鞋面上就全是烫灰,渗进他的袜中如蚁啃食,隐隐灼痛。
他放下了药皿,依旧面沉如水:“那皇上唤我进殿,还有什么事?”
裴珩去看了眼他的脚,不觉皱眉,声音冷到了极点:“谢云的案子立了。”
这案子几经周折,能立成不易。原本下了朝后,裴珩便按捺不住,想第一时间告知谢瑾。
可方才这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灭了所有兴致,也将他们好不容易缓和了两日的关系又冰冻回了原点。
亦或许,有所缓和也只是他们的错觉。
果然谢瑾听了,也没太多反应:“知道了,多谢。”
两人一时间又无话可说了。
殿内重新陷入了死寂。
既不必换药,谢瑾也没必要再留。
他抬手系好了红氅,向裴珩行礼告退,便要回弄月阁。
裴珩装作没听见,也没拦着。
直到人走远了——
御案上的东西忽被掀得一干二净,刺耳尖锐,破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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