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呢,哪能这么轻易就折了——” 姚贵面上叫苦不迭,可他是个心思活络的人,此时也将圣意揣度了个八九不离十。 如今宫里头碰过裴珩还没死的,也就只剩那一位。 估计是主子拉不下脸来,就等着自己这个做奴才的替他开这个口。 于是姚贵放低了声,眯眼试探着问:“皇上您看,这两日要不让瑾殿下过来,伺候您擦身上药,如何?” 裴珩听言,目光的燥郁变淡了些许,仍一副勉为其难:“嗯,那就他吧。”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