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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黑色肉垫下尤在挣扎的大螃蟹。

最后由胆子最大的小虎子将螃蟹成功转移到背篓里,每个人都很高兴。

二黑蹲坐一旁,头昂得更高。

谢知云忍不住俯身捏捏它软乎乎的耳朵,笑眯眯道:“我们二黑怎么这么厉害。”

才两个月,就会抓螃蟹了。

得到表扬的二黑接下来更加卖力,时不时来个飞扑猛跳。不过再没那样的好运气,除了弄得满身是水,一无所获。

水沟很长,他们在一个地方待腻,就继续往下走。虾米、小鱼、螃蟹,都捉了些许,装进背篓浸在水里,一时半会儿也没死没臭。

不知在沟里玩了多久,隐隐听见熟悉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来了!”谢知云应道,催促几个小孩穿好鞋子上岸。

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穿着短褂的齐山。

“衣裳怎么湿了?”

“他们非要拉着我玩水,”谢知云将背篓一偏,“你看,抓了好多螃蟹。”

小哥儿眉眼弯弯,看不出半点儿勉强。

齐山笑了笑,没拆穿他,伸手欲接过背篓,“个头挺大,说起来山上应该也有,等回去可以看看。”

“嗯,”谢知云避开他的手,站直身子,“这个又不重,你歇歇。上面都割完了?”

“刚结束,正收拾家伙准备回去。”

“幸好人多,还蛮快的。”

说完,他看向男人汗津津的脸,从怀里掏出帕子,“反正也不急这一会儿,不如洗洗,凉快凉快。”

麦芒划过皮肤,再被汗水浸透的滋味确实不好受。齐山没推拒,跑到水沟,仔仔细细洗了脸,又将帕子搓洗一番,才追上几人,一同往回走。

割下的麦穗一捆一捆运回去,堆在院子里,接着便不用那么多人帮忙。

担心留在家里的大花和鸡鸭,两人谢绝吃晚饭的邀请,先行离去。

寻到的鱼虾螃蟹谢知云也出了力,自然分得一部分。离开水,这些小玩意儿早就咽气,担心发臭,一到家,齐山就将其收拾出来。

几个孩子闹着玩,能有多大收获。本就只分到几只,再剔除不能吃的部分,还不够塞牙缝的。

如今白日偏长,一通忙活,太阳还挂在天边。

齐山甩甩手,问喂鸡回来的谢知云:“趁还早,再去逮些螃蟹回来,凑一顿?”

谢知云自是想的,不过——

“你不累吗?过几日再去也是一样的。”

“又不费力气,全当玩耍了。”

山上没有什么鱼,但螃蟹、虾米这些还是不少的。两人拎着木桶在浅水处搜寻,直到日薄西山,才恋恋不舍地回家。

忙活一天,肚子也饿了。两人没精力再折腾别的,只专心准备晚饭。

虾蟹、小鱼都没什么肉,炒菜熬汤太过浪费。干脆淘洗干净,撒盐腌过,再裹上一层薄薄的面糊,下油锅炸至金黄酥脆。

东拼西凑,最后也弄出满满一大盘,随便晃动都能听见细微的“咔嚓”声。

油炸之后,不用吐刺,无需去壳,都能吃进肚子。嚼在嘴里嘎嘣脆,既有菜籽油的清香,又不失肉质的清甜,配着白米粥和小菜,足够两人吃得饱饱的。

齐山只帮何家割了一天的麦子,再就窝在山上做家具。河源村的村民却是结结实实忙了十天半月,交完夏税才得以喘息。

作为答谢,何天明送了两斤麦子给他们尝鲜。二人没客套,不过收下后,又花钱另外在村里收回一百斤的新麦子。

麦子连筛都没筛,里面还有秕子和草茎,因此价格也便宜,只三文钱一斤。

之前拆下的几张草席派上用场,铺在院子里,正好可以晒麦子。

就是总有麻雀和斑鸠飞来偷吃,但二黑很尽责,一旦发现便吠叫着将其赶跑。

趁着太阳好,日晒夜露几天,麦子逐渐变得干燥,这才装进麻袋,存放在屋里。只留出少许,送到村里的碾坊,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