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的温情脉脉,在潜流之下,一定是血腥味儿很浓的。
“是啊,刀把子不砍人,那怎么能成。这一回,我还打算依着妹妹当年的想法,与唐家军的众兄弟共富贵。哪怕一兵一卒,也是我的兄弟。”
在赵济世的心底,不止是那些结义兄弟。
那怕是唐家军这一支私军。赵济世的心中,也是当了军中兄弟的。
这同富贵,如何同富贵。
那些做将军的,做校慰的,肯定可以给高官,可厚爵。
可那些普通的士卒呢?
对于赵济世而言,他是寒家出身,也是吃了太多苦头到如今。
赵济世太懂了。
问普通的黎庶,什么是传家宝,那自然是土地。
在东方这一片大地上。只有土地才是传家宝。
“妹妹,我早有打算。这些年里,砍了那么多的脑袋。收揽于手中的土地,还有在大赵朝诸王与宗亲勋戚手中的财富,除了土地,旁的我不觊觎。”
赵济世不觊觎,可是旁人呢?
有些事情,赵济世不会做。可有些事情,赵济世不介意做绝。
“承天府的土地,总要换一换主人了。唐家军的诸兄弟,也应该有一份传世家业的土地留给后人。”
赵济世想改朝换代。不止自己吃一把好。
那么,唐家军的诸人,哪怕是一个小卒了,那也得吃一口肥美的。
承天府,首善之地。
搁了眼皮子底下,赵济世给唐家军的士卒们分土地。
至于诸将校嘛,那便是要分封地食邑,那自然也要分享好的。
镐京都,赵济世觉得不错。
虽然离着燕京都有一点儿的距离。或镐京都也是肥美之地。
普通士卒搁眼皮子底下,那是唐王的爱护。
将校们,那就是狼,当然是替唐王盯紧了镐京都,盯紧了新收获的晋地。
这会儿的赵济世与枕边人说了他的同富贵。
万珍珠听罢,笑道:“济世哥哥,你做事,多来都是觉得甚好。没有更好的。”
万珍珠真心觉得同富贵。有这般一支私军。
还是得了心的私军,那便是唐王与儿孙们的保障。
这一年,有些风声传出了。
没谁是傻子。
承顺七年,一开年,各位有祥瑞呈上。同时,关于禁军要赐田地一事,也是有风波传出去。
唐王恩义,这当然得摆了台面上来。
毕竟挟大抛,赵济世准备的用心良苦,也没瞒人。
当然,这一场开场白不是唐王赵济世先打了头阵。
而是以太上皇正统帝为首的清君侧闹起来的兵变。
虽然这一切更像是一场闹剧。
可事情一旦闹出来。那当然就是一场大风暴。
唐王府。
甭管是赵济世,还是赵绥,他们都在朝堂上忙碌。
唐王府的内宅里,万珍珠领着儿媳挛堤明珠则是安抚了各方的女眷。
如何的燕京都不太平,有太多人被牵扯进去。
一时间,唐王府这儿自然有走门路的。
甭管有事没事,也有人想巴结的。
对此,万珍珠只是静静的瞧着。或者说在心底给一些人打分。
谁对唐王府有用,谁又对唐王府无用。或者说谁的情份有多少。
这里面的计较,万珍珠心头得有数儿。至于儿媳这儿。
万珍珠是乐意儿媳挛堤明珠多分忧的。婆媳一体。
在唐王府的利益面前,婆媳当然是一样的立场。
永顺七年。
太上皇病逝,袁皇后病逝。淑阳公主被赐鸩酒。
夏。
天气很热闹了。泰一宫。
永顺帝也觉得闷热难耐。可在心底,永顺帝还是觉得皇宫住着,那是心里凉嗖嗖的。
“大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