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揽着妻子入怀,此时,他在述说着他大志向。
“若灭此僚,征服晋朝,凭灭国之功。自可行禅让之事。那皇位,李家坐的,赵家如何坐不得。”
赵济世的野望被养了出来。
或者说,这些年里,赵济世一直在想法子让唐王府的风光依旧。
宋国舅的前车之鉴搁那儿,读青史多了,赵济世不傻。
权臣,没登顶的权臣,从来没有好下场。
不止自己没好收场,家族更可能灭的根儿都不剩。
赵济世不甘心,走到今天,他不容易。跟他一起争富贵的兄弟们也不容易。
赵济世就想荣华富贵的好愿景,那是长长久久。
“济世哥哥,早前我就讲过,我随行。你想干什么,我一定支持。若是你杀人,我便替递刀子。”
万珍珠这会儿一开口,那也是坦坦荡荡。
不为旁的,只因为她不傻。
唐王府如今的荣耀,在燕京都,那风头都盖过了皇家。
没得退,干脆就不退了。
枕边人是这般心思,万珍珠当然是一样的心思。
“好,好。”赵济世连道好,他心头踏实。
唐王府的府务 ,有了这般心意相通的枕边人。
赵济世在外头,那自然各有心思力争上游。
正统六年,秋。
正统帝在重病不起,实在无能为力时,勉励同意了退位让贤一事。
常王,先帝的小儿子被唐王这一位摄政王扶上了皇位。
这一年,改年号为永顺。
永顺帝还是小少年,关于皇权嘛,这一位小天子不可能拿捏在手。
于是这等要紧的负担,自然是唐王替天子分忧了。
要说,这桩退位让贤的事情里,谁最失落。
自然是没有最失落,只有更失落。
正统帝这一位太上皇,那是病歪歪。一直没养好了病体。
至于太上皇后袁皇后,那也是一位可怜人。
倒是永顺帝,这一位新上位的小天子。性子绵软。
那是的软身段。
朝堂上,万事不管。便是上朝了,也是做了泥塑的菩萨。
万事,全由摄政王全权做主。
在这等情况下,唐王府的威势自然是越来越盛。
哪怕唐王府想低调,那也不可能。从来没权臣能低调下来的。
摆台面上办事,那就没可能做了软弱主儿。
永顺元年,这一年,唐王赵济世大征西边,又是一场大胜。
来年,永顺二年,唐王再度西征。
当然,唐王西征,从来是调了心腹的禁军。
这是唐王做了摄政王后,齐大赵国库而养起来的一支禁军。
可谓是大赵朝唯一的一支以征战为目的的军队。
这一支禁军,明为赵朝的大军。实为唐王私军。
用国库养私军,只要名目够了,唐王那肯定是可劲儿的花。
花朝堂的钱,办自家的事。
这也是唐王府的根基。毕竟养兵嘛,从来是吞金兽一样。
特别是只干杀人活的兵。
只管出征,旁的,全由唐王负责。
这样一支私军,养多了,莫说唐王府养不起。
哪怕让国库养着,一样养不起。
这不,不止国库养着,唐王府还在贴补着。
哪怕如此,想让这样一支私军有战力。不止得花钱,花大钱。
同时,军纪严明,那就必需。
花在这一支禁军上的功夫,可谓是用尽了唐王府的一切手段。
不止给钱。
更要结了恩义。
有时候,真心换真心。对于唐王府而言,不止待禁军仁厚。
便是待了禁军的家属,那也得解决了后顾之忧。
总而言之,也是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