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讲道:“朕收了挛鞮小汗的降表,下面可有非议之声?”
“禀陛下,奴才只听着众人夸陛下天威赫赫,降服胡人。岂有人敢非议陛下,绝无此待忤逆之辈。”
承顺帝听着心腹太监的事禀话,轻轻颔首。
草原多胡人,而且是诸部落,各不一统。
哪怕草原出了名义上的大汗,这也不过是诸部的盟主。
真正想做到中原皇朝一般的大一统,草原上的诸部落嘛,没谁做到过。
草原上的大汗,或者枭雄之辈,从来是旋起旋灭,难得长久。
反倒是各部落的小汗,或者说所谓的草原贵种。
这些人联姻与通婚,在内部里维持着自己的权利交接。
再辅以胡人相信的信仰,如此,外有盘根错节的贵种之说。
精神之上,又有信仰孤束缚。
这等从内到外的统治,更见根深。
胡人有胡人的活法,他们跟中原人是不一样的。
因为草原上的法则更血腥,更无序,更野蛮,也更加的赤祼。这里奉行了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大帐内,承顺帝又在思考一些事情。
哪怕身子骨不太好,伤势未曾痊愈。为着燕京都的局势。
承顺帝需要大胜之威。甭管真假?
不,应该说丧事喜办,承顺帝也得接了挛鞮一族的降表。
如此,才是表明他全取了大胜之功。
有些牌面,帝王很需要。
赵济世在归途中,他不是守了帝王的门神。
贞静公主的未来驸马蓝诚是承顺帝收的新门神。
这一日,巡营结束。
赵济世回了自己的大帐歇息,可未歇息前。
赵济世收了一个消息。
“怎会如此?”赵济世很惊讶。
赵济世得着燕京都的新消息。这事情闹得很大。
因为瞒不住人的。
燕京都的大赵皇后薨了,不止如此,皇后生的嫡皇子也殁了。
“……”赵济世知道这一个消息后,一时间也给干沉默。
这时候的赵济世很想知道了,帝王是啥想法?当然也免不得猜测一二,燕京都又起啥幺蛾子。
无缘无故的,皇后和嫡皇子一起殁了。这没一点缘由,没一点妖风,那肯定是闹不出来这样的大事。
大赵朝,北镇,节度使府邸。
万珍珠接到了燕京都的消息,按说,她应该比赵济世这一边早。
实则,万珍珠知道了燕京都出在事,那比着赵济世还晚。
在知道的燕京都的风云后,万珍珠也吓唬一回。
“燕京都的水,真深。”万珍珠感慨一回。
想着燕京都的水这般深,万珍珠又想到了镐京都里的爹娘。
同为京都,那肯定都是水深的。
在镐京都时,万珍珠可谓是风风光光,入目之时,尽是笑容与鲜花。
无外乎是亲爹太给力,让万珍珠遇见的尽数是“好人”。
至少对着她这一位浑江公主时,不是好人,也得装了好人,干了让万珍珠高兴的好事。
“嫂嫂,皇后娘娘是国母。如今娘娘出事,这要守一年的国孝吧。”马小莲讲道。
“自是如此。”万珍珠赞同一回。
“民间百姓得守了国孝,我们这等人家,更得守了国孝。”万珍珠太知道。
做为新贵,不知道多少人想抓了新唐侯府的小辫子。
那不授人以把柄,这是最基本的操作。
“嫂嫂,如此一来,我的婚事真不急。”马小莲提了一事。
打从跟忠顺男的可能性,那是一点没了后。
马小莲就瞧着,为她的婚事,嫂嫂是似乎上火了。
马小莲瞧在眼中,急在心底。
马小莲不恨嫁了,或者说在忠顺男这一事上,马小莲吃了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