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嘴笑一回。
“我懂了,原来我家二妹欢喜了英雄。”万珍珠执起了马小莲的手。
“嫂嫂懂了,往后替二妹保媒时,一定得替二妹保媒一桩好姻缘。那未来的妹婿一定得挑了一位大英雄。”
万珍珠这般一讲,马小莲的脸皮子是变得红通通。
“嫂嫂,您说甚呢。”马小莲嘴里这般小声的反驳。
可这反驳,真的无力。
让万珍珠一瞧,她懂了,太懂了。
“好妹妹,你脸皮薄了。”万珍珠说道:“要依嫂嫂说,这关系一辈子的大事。既然心中有主意,当然得告知亲人。也好让亲人能用心思的挑了合妹妹心意的良人。”
万珍珠不为打趣马小莲,她是真想跟马小莲交好。
马小莲是马义的亲妹妹。马义是赵济世的结拜二弟。
马小莲四舍五入的,那也算赵济世的妹妹。
在北镇,马小莲是本地长大的。那背后七拐八拐的肯定有许多亲戚。
这些全是人脉,万珍珠一定得拉拢好。毕竟赵济世的根底就在北镇。
自家的根基不经营好,岂不是坏菜。
夫妻一体,万珍珠本着用心思,那也得在北镇经营一番,一直保持了好形象。
如果有马小莲替万珍珠当一当嘴替。那就更好了。
万珍珠送了马小莲一些头面首饰。这不过外物。
更主要还是在合了马小莲的心思。
手帕交?那不全是。
万珍珠更想着拉拢了马小莲站她的阵营里。往后,也是感情更好些。
人在北镇,万珍珠人生地不熟。有相熟的带领一番。
万珍珠更能从另一个角度去认识北镇。不浮于表面,而是扎根下去。
前院,书房。
赵济世见了自己在北镇的旧识。此时,对方一身风霜而来。
那等风霜,乃是岁月磋磨而成。
“赵大人。”
“称赵某一声大人,太见外了。挛鞮兄弟。”
赵济世见了的旧人乃是草原之辈。北镇里有中原人有胡人。
那些胡人就是南迁而来的。同时,赵济世自然也认识一些草原贵人。
挛鞮氏,便是草原贵姓。
“某来,是想跟赵兄弟结盟。”挛鞮大石讲了此来的用意。
他与赵济世是旧识,他信赵济世的为人。
“……”赵济世沉默片刻。
对于草原上的干系,赵济世一直在用心经营。
哪怕如此,有些关系还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
“挛鞮兄弟有大动作?”赵济世问道。非是大动作,如何需要结盟。
谁让北镇这位置太重要,一旦北击,也是出入草原如无物。
真有横兵在此,一扫北荒,那有地利。若添人和,从来是浩浩荡荡的形成大势。
“赵兄弟高见。”挛鞮大石笑道:“某准备行大事。”
“……”赵济世的目光落在挛鞮大石身上,沉默片刻后,他道:“我信大石兄弟。”
“大石兄弟,我心头,你还是当年的汉子。你既有言,我岂有不帮衬的道理。”赵济世这般说道。
“好。”挛鞮大石很高兴。
“某一旦争得汗位,必有重谢。”挛鞮大石拱手一礼道。
“重谢……”赵济世嚼了二字。
对于赵济世而言,他更想自己去拿了重谢。而不是让人施舍。
夺来的,立威而来的才更妥当。因为草原胡人,畏威而不怀德。
草原上更信奉了武力。那里的德,便是武德。
“我若想得大石兄弟的重谢,就太见外了。大石兄弟当知我的心思,从来是有言必讲,有言在先。”赵济世也坦坦荡荡一回。
至于相助了挛鞮大石。不过是因为赵济世很清楚。
挛鞮大石在其族中嘛,从来不是最势大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