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看了自个的势力如何。
王贤妃能得着的消息,朱凤曦当然也知道了。
“白玉,家族真的做成了此事。让贤妃失了亲叔父?”朱凤曦又问一回话道。
对于王贤妃的二叔偿命一事,朱凤曦知道后,还随嫔妃大流,在暗中嘲笑一回王贤妃的母族不修德行。
哪料想,家族递来消息。这事情跟自家相干系。
朱凤曦就上心了。她在跟王贤妃争圣宠,或者说争了后宫第一人的位置。
二人同为洪福帝的嫔妃,同样膝下有一位皇子。
这差在哪儿?
当然是各有差迟。各有缺点。
可问优点?旁的不论,只论膝下有亲生的儿子,这一条就非常重要。
洪福帝考虑嫔妃时,关于亲儿子生母这一条肯定多考量一二。
洪福帝不为旁的,只是不看僧面,还看佛面。
身在皇家,皇子的前程很好很光明。可能登基成为新君,也可能成为藩王。
洪福帝是帝王,对于亲儿子的前程,他考量的就多了。
衡量皇子,不止看皇子本身,还要看皇子背后的势力。
“本宫的娘家,唉。”朱凤曦为难。
这一回跟王贤妃对上,朱凤曦不怕。因为二人早对上了。
利益冲突,关乎的份量太重。二人都没得退。
“白玉,递话出宫。本宫的意思跟往常一样。让家族亲人们都小心谨慎。莫再让人寻了把柄。”朱凤曦是旧话重提。
当然她知道,这话全是废话。
她的母族如今瞧着势弱的很。若非是四皇子撑了体面,真比不过荣恩伯府的风光。
大晋朝,镐京都,内城,浑江郡主府。
万忠良在秋日又调养一番,如今向宫廷递了话。
万忠良想回天子跟前侍候。
当然,在回了宫廷当差前。万忠良又跟亲闺女讲了一事。
书房内,父女二人谈话,再无旁人。
“燕京都的新消息。赵济世在对大吴争伐中立了战功,如今被大赵天子册封为新唐伯。”万忠良提一件让亲闺女一定会在意的事情。
“新唐伯。”万珍珠念叨一回。
“新唐……”万珍珠仔细的回想一二,那新唐在哪?
万忠良瞧着亲闺女的念叨,他笑道:“这新唐是一个新名。”
“原名是泥塘县。”万忠良给亲闺女讲解一回。
万珍珠一听泥塘县,她知道在哪。在北镇治下。
那泥塘县别听名字不好听,可搁北镇,也是好地方。
有泥塘的地方,当然不会缺水。有水的地方,自然是农夫能立足的地方。
有地有水,有耕有田。这便是中原人眼中的好地。
在北镇郡,那泥塘县就数着最好的一地。
“县伯吗?”万珍珠笑道:“瞧着封爵了,也是新贵。只如此,我倒想瞧一瞧,这一位赵大人可还会记得大晋旧人的三年之约。真忘记,爹爹,您可得替女儿寻一门好亲事,莫低了。若不然,落女儿的面子是小,丢您的体面事大。”
万珍珠拿自己打趣一回。
“咱也想瞧一瞧,三年之约,可还当真。倒是闺女你真不怕那新唐伯一朝青云直上,忘了旧约。”万忠良打趣一回闺女。
“只你放下旧约,咱就一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压一压负心郎。”万忠良笑道。
“爹爹,女儿信赵大哥。女儿就是说一说,您可不能当真。”万珍珠真是随意一讲。
在心底,万珍珠还信赵济世的人品。
主要是前世今生,赵济世在万珍珠的心底,那还是人品杠杠的。
前世,大赵摄政王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没听说有毁诺之举。
既然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人物,万珍珠当然相信。
特别是这一辈子遇着赵济世,二人相处过。
万珍珠相信自己的眼